我流氓?陈河闻言不住在心里冷笑。你他妈都和村里几个男人搞过了,你说我流氓?他不言不语,默默背起竹篓就走。“哎,大河!我跟你说话呢。”刘晓洁立刻就追了上来。眼见陈河不搭理人,她不由用力咬住嘴唇,急得要命。这男人怎么就是不开窍呢?明明对她有意思,眼下四周又没人,只要他主动一点,她、她说不定都愿意给了他,难道他看不出来?眼见两人就要走出树林子了,刘晓洁可不想白跑一趟扑个空,一着急,干脆假装摔倒,“哎呦”叫了一声就扑到了他的身上。陈河是真没想到她敢直接扑过来,猝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满怀。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就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大河,我、我脚崴了,你能不能扶一扶我。”陈河恶心得快吐了。上一世她曾无比得意向他炫耀过,村子里好些男的都和她有一腿,甚至连几个有妇之夫都和她搞过,且背着家里媳妇,没事就偷偷给她钱花。他当时没好意思说,这不就是花钱嫖她吗?她还光荣起来了。算算时间,这会儿她至少睡过两个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胆,在这个连夫妻站在一起都害羞的年代,主动投怀送抱。陈河实在是受不了这么脏的女人,一把将她推开,脸色是根本掩饰不住的厌恶。刘晓洁蓦的被推了个趔趄,险些跌倒,人都傻眼了。怎么着?她主动投怀送抱还被推开?啥意思,就这么看不上她?一时间,她又生气又委屈,眼圈都红了。陈河懒得搭理她,扭头就走。“大河!”“大河!”身后传来刘晓洁凄切地呼唤,但陈河头都不回。刘晓洁快气疯了。她怎么都想不通,陈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跟她避嫌,又在她面前换衣裳,又要在天时地利的小树林里推开她。难道他就不想要她?不对……就不可能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他肯定是胆小怕事,一时慌了神才这样。只要她多勾引他几次,让他习惯这种事,壮壮胆,迟早会经受不住诱惑抱住她,和她在小树林里翻云覆雨!想到她刚刚抱住陈河时,感受到的他身上灼人的热度,一时间,她不由心痒难耐。他一定很猛吧?要不然龚雪也不至于放着那么多有钱人家不嫁,偏要嫁给他。陈河刚进家门,就看到龚雪背着陈秀秀在那烧火。他就紧赶几步上前夺过烧火棍:“你去歇着,我来。”正好陈秀秀刚刚拉了粑粑,她就进屋收拾去了。陈河见她一点都不关心背篓里有什么,不由笑了一笑。这也是他非常喜欢龚雪的一点。她从不碰他东西。除了要给他洗衣服的时候会翻翻兜,平时她既不搜,也不问,除非他主动给。乖得没法说。做了一大锅鱼汤后,他给村支书和大队长家里各送了一饭缸,又让龚雪给刘根生家里送了一缸。正赶上刘根生家在吃饭,看到这么一大缸鱼汤,眼都绿了。因为这鱼汤一看就放了猪油,白津津的,闻着都特香!刘凤妞送完龚雪回到屋里,就看到刘二丫在那抢鱼汤喝,顿时翻了个白眼:“有些人不是看不上大河哥吗,怎么还舔着脸喝人家的鱼汤啊。”刘二丫吃得高兴,假装没听到她的挤兑。刘凤妞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坐下后又道:“一般人都是吃人嘴短,可有些爱犯贱的,往往前脚才吃了人家东西,后脚就对着人家破口大骂,要我说,这种人早晚遭报应。”砰!话音刚落,奶奶就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厉声训斥她:“吃饭也堵不上你那张嘴!”刘凤妞一愣,没想到奶奶会偏帮到这个份儿上,当即不服气地站起了身:“难道我说的不对?”刘秋硕吓得赶紧拽闺女,刘根生也慌忙道:“凤妞,别说了,吃饭吧。”刘凤妞本来就委屈,眼见当爹的当哥哥的,一个能帮自己出头的都没有,更是委屈至极,把筷子一撂,扭头就走。“你给我回来!”奶奶怒极,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回来吃饭!你听到没有?”可刘凤妞不但不听,甚至关门的时候,还故意把门摔得震天响。顿时把奶奶气个仰倒。“反天了,当真是反天了。”她站起身,气得发抖道:“刘凤妞,你给我听着,你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滚!我们老刘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刘凤扭闻言竟猛地推开门走了出来,她含恨瞪向奶奶:“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家!从小你就偏心大房,但凡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从来就没给过我们!我生病了,你都把家里仅剩的两个鸡蛋给刘二丫吃,我留在这图什么,图你们忘恩负义,吃着人家的东西还嚼人家舌根吗!”,!说完,她竟然大步流星就朝门口走去。刘秋硕吓得连忙要起身去追,却被奶奶叫住。“不许去!让她走!有种你走了就别回来,不是不稀罕这个家吗?这个家也不稀罕你,这么凶悍,找个婆家都找不到,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了!”刘秋硕被奶奶喝住,竟然真不敢出去追了。她娘急得要命,却实在是怕公婆,也缩在桌前不敢动弹。刘二丫露出得逞似的笑,端起那缸子鱼汤就喝了一大口。就吃!陈河白送来的,凭什么不吃?却说龚雪送了鱼汤,本想立即回家的,谁知又在半道上遇到了大嫂,便停下来和她说话。刚聊了没几句,就看到刘凤妞哭着跑向远处。“凤妞!凤妞!”她急忙追上去,拽住了刘凤扭的胳膊:“这是咋了?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谁欺负你了?”刘凤妞看到龚雪,不由害臊得慌,不好意思再像个小孩子似的哭,就抹了抹眼泪道:“没事,没人欺负我。”“胡说,没人欺负你,你哭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咋,跟嫂子说不得?”“不是……”刘凤妞别别扭扭的,从小到大,就没人能保护她给她做主,她逐渐也就养成了有什么委屈,懒得往外说的性子。但这会儿面对着温柔如水的龚雪,一时间竟没绷住,往她肩膀上一趴又哭了出来。“嫂子,我不想回家了!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上?”:()黄金六零:赶山打猎,把老婆宠成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