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父和表弟,没有找过姑姑吗?”林晓晴好奇道。“不知道,我跟姑姑很少写信,没问过这些。就算找了,姑姑自己也能处理。”秦谨行说。秦谨行不知道的是,秦红雪的丈夫吴宏达不止一次的找过秦红雪,只是秦红雪的地址只有秦老爷子和秦谨行这边的人知道,吴宏达知道秦家老宅的地址,来过几次信,问秦红雪的情况,秦老爷子把信烧了,根本没回,更别说告诉他女儿的情况。要不是他年龄大了,腿脚不便,他一定冲到京市把吴宏达给揍一顿。至于秦谨行,吴宏达压根不知道他的地址。中秋节前两天,方正带着妻儿来到了金川。他调到省城后就没回来过,年后升了一级,工作繁忙,平时又有妻儿需要照顾,这次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能请几天假,夏瑶便建议来金川过中秋节。方正来之前给秦谨行打了电话,秦谨派司机小王去县火车站接了人。方正是金川的贵人,即使调到了省城,也帮了很多忙,秦谨行在省城找各种厂子,申请银行贷款,办行政手续等,都有方正的面子和人脉在。于公于私,都要好好招待人家,这次他一家来,秦谨行跟林晓情两人没有让他们住招待所,而是住在自己家。方正只在秦谨行的话语中听到过金川的变化,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昔日的黄土路已经被平坦宽阔的公路取代,路况比省城的一些道路还好,坐在吉普车上,十分舒适。之前方正就想带孩子来金川玩。来驻地的时候,他不情不愿,但是他在这里度过了充实的几年,投入了心力,还是颇有感情的,只是这里的路况太差,环境不好,孩子没出过远门,夏瑶担心孩子不适应,才没有来。建设公路的时候,林晓晴让人在道路两旁撒了草种和灌木的种子,种植乔木的人力物力成本太高,暂时还做不到,但是洒些改良后的草木种子,很方便。这些种子经过空间改良,生命力顽强,固沙能力强,种植在道路两旁,形成一条护路的植被带,能够防风固沙,减轻沙土侵蚀道路。此时,两旁的草木已经枯黄,但是能想象到春夏时,肯定是一片绿意。夏瑶看着大变的道路,以及远处陌生的一片片厂房、宿舍等建筑,感慨变化好大。“秦谨行两人真是干了不少事啊。”方正说。跟他一比,突然不知道自己天天在忙个什么。路上,两人还碰到了繁忙的运煤车,方正以为车辆驶过,肯定会扬起一片煤灰,早早地将车窗升起,没想到除了车辆行驶带来的尘土,并没有飞扬的煤尘。驾驶员小王解释道,“总经理制订了环保要求,拉煤车上罩着防煤灰的罩布,因此道路上并没有被煤灰污染。”“肯定是林晓晴的主意。”方正说。小王笑道,“林专家是我们有实无名的副总经理,这里的许多事情,都有她的参与。”小王觉得林专家甚至比总经理还厉害,总经理找客户,找资金,要各处跑,还要应酬。而林专家,去趟京市,就什么都有了。吉普车直接停在林晓晴家门口。门口的沙枣树和红柳树已经比院门还高许多了,沙枣树挂着累累的果实,方夏一下车,就指着树要摘果果。林晓晴两人出门接他们,方正和秦谨行两人将后备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林晓晴带着夏瑶、孩子,往院子里走。方夏一直闹着要摘沙枣,夏瑶知道不把果子摘到手,她就不消停,便让方正带她去摘几个。“让你秦叔叔帮你摘好不好?他爬树特别厉害,比你在动物园里看到的猴子还厉害。”方正把东西放到堂屋,抱着女儿哄道。方夏害怕秦谨行,但是又特别想要果子,于是躲在方正怀里,用大眼睛渴望地看着秦谨行。秦谨行知道方正故意调侃他,两人在正事上很严肃正经,一到日常,就恢复到一起搭档时的互相“针对”。于是他朝方夏说,“走,叔叔给你摘果子,你爸没用,连个猴子都比不上,咱们不带他。”方正把他比喻成猴子,秦谨行就说他连猴子都不如。方夏一听给她摘果子,立刻挣脱了方正的怀抱,朝秦谨行旁边走。夏瑶在一旁看的直乐呵,“让你自取其辱,现在连女儿都嫌弃你了吧。”方正委屈的看了妻子一眼,辩解道,“我又不练武,有本事咱们比文的,我一定能拔得头筹。”秦谨行带着方夏去摘沙枣,方正也跟着去了。夏瑶和林晓晴一起归置带来的东西。除了一家三口的换洗衣物,其余都是给林晓晴家的礼物。夏瑶看到整洁素雅的客卧,还有宽敞明亮的小院颇有些羡慕的说,“要是当初留在这里,也挺好,记得方正那个院子,刚种上花草,还没来得及欣赏,他就调走了。”“城里有城里的好,你们要是想念这里,随时来玩就好。”林晓晴说。夏瑶点头,“我只是说说,要是让我一直留在这儿,估计也不行。”她从小就生活在城里,对乡下的好奇大过:()子女不孝,重生后她嫁绝育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