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河圣地恭送顾尊。”
一句话传遍山门。
无数玄河弟子跪在洞府之中,心神震颤。
顾尊。
他们圣主竟称顾平为顾尊。
可无人觉得荒唐。
因为昨夜仙朝大营那一战的消息,已经传遍南域。
顾平连大圣袖袍都敢撕。
玄河圣地又算什么?
百龙战车没有停。
顾平坐在车首,手中端着酒杯,胸前伤口已被夏元白以真龙气息暂时封住。
他看都没看玄河圣地一眼。
战车碾过云海,金光远去。
玄河圣主却直到战车消失在天边,才缓缓直起身。
身后一名年轻长老低声道:
“圣主,他都没有回应……”
玄河圣主看了他一眼。
“他不回应,便是我玄河圣地今日最大的福气。此子太能折腾了,我们若是表现得亲近,表现得疏离都会有大祸,但此子又太过智慧,没有这样的去做,真乃天之骄子也。”
年轻长老脸色微白,再不敢多言。
又过两日。
百龙战车尚未抵达青烛古教,古教内便乱成一团。
青烛古教圣子,曾在大战前的酒宴上笑言顾平“不过借妖庭神女扬名”,还说“顾平若真有无敌姿,何必与狐族女子牵扯不清”。
这话当时只是酒桌闲谈,可如今,谁还敢把它当闲谈?
青烛古教的几名长老连夜冲进圣子闭关之地,强行把人从悟道石前拖了出来。
那位圣子还满脸茫然。
“诸位长老,这是何意?”
大长老脸色铁青。
“走。”
“去哪?”
“离开南域。”
圣子脸色一变。
“我为何要走?”
大长老怒极,一巴掌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