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轻车熟路的打开冰箱。
拿出面包,又倒了杯牛奶。
我撑着脑袋,嚼着面包,看向视野左上角多了一个类似游戏地图的迷你界面。
这几天生活太丰富都忘记了这茬,可能是不满我的不理睬,偷偷努力上,昨天半夜自己弹出来了。
但目前看来用处不大,它只显示我去过的地方,而更广阔的区域则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灰色迷雾,当导航都派不上用场。
好吧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只要是见过且有接触的人,就能对其使用标记,在地图所显示的距离里轻轻松松能掌握对方的踪迹。
至少以后他每次回来我能提前知道欸。
我看着代表安藤的小黄点在地图最边缘跑到圈外了,显然是超过了显示范围。
唔。。。我觉得我现在更该防范的是那个家伙。
我眯起了眼睛,但是看了一直显示灰色无法操作的提示。
凭什么琴酒不能被标记!
难度是琴酒不够努力吗!!
你这是歧视坏人!!!
。。。。。。
我深呼吸,试图缓解被惊醒的情绪。
睡得好好的从脑子里突然响起怪声。
差点被吓得心悸睁开眼后,视野上迷你地图界面猛的弹出来,强制性占据了我的视野。
代表着安藤的那个小点,此刻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正停滞在离安全屋不远的位置。
外面天色已经黑透。
脑子里的噪音还在持续着。
————
粘稠的冷汗浸湿了额发,滴进眼睛里。
安藤靠在巷壁上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侧身支撑着墙壁,向前踉跄挪动,周围的寂静被放大,只剩下他呼吸和血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失血过多了,他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冰冷的麻木感正沿着肢体末端向上侵蚀,与腹部的灼痛形成对比。
那颗子弹还留在体内,每一次移动都引发内部难以忍受的撕裂感。
这次任务信息被泄漏了。
他原本占据着制高点,只待目标出现。然而,就在扣下扳机的前一瞬,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锥刺透脊髓,他被反蹲守了,至少三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的包抄而来,火力凶猛且配合默契,完全是有备而来。
他果断放弃狙击,在对方合围前试图撤离,但还是交火中被击中。
从高处跃下时,下方那片深色是他唯一的生机。
他赌赢了,尽管冰冷的池水冲击伤口带来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但至少缓冲了坠落。
坚韧的意志力强行压过生理上的虚弱,他辨认方向后发现,落水点距离暂住的安全屋不算太远,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通讯器在入水时就失灵了,必须回到安全屋,那里有基础的医疗用品和通讯,能让他处理伤口争取时间。
然后他必须立刻联系琴酒。
这次情报泄露绝非偶然,不管是试探还是…
他都得要一个说法。
缓慢前行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杂物堆后方,他滑坐下去,背靠着一摞硬纸板,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随身携带的应急绷带。
解开早已被血浸透的绷带,将绷带死死缠紧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