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诗仍沉浸在这个怀抱中,原先羞耻的尴尬因着叶蓁无限的温柔包容早已无声消散,现下更多的是一抹难言的羞涩与甜蜜。
叶蓁方才哄她的时候好温柔、好有耐心。
她好想看一看,这样温柔的叶蓁现下脸上是什么表情啊。
闻诗微微退开,视线一点点上移着,修长的脖颈,红粉上扬的唇瓣,明亮的装满自己倒影的双眸……
像是小鸟啄水一样,闻诗视线刚点上那眸子便移开了。
怎么连眼睛弯着的弧度都那么好看,那么叫人心颤呢。
胸腔中闯入了一只迷途的小兔,它胡乱地疯跑着,砰、砰砰砰……
闻诗自以为动作不大,却不想所有的举动都被关注着她的叶蓁收在眼中。
炸毛的猫儿终于停止了不安,她试探性地伸出了爪子,却不想叫主人知晓,她在悄悄地抬头,
她像只落难的猫儿,不对,猫的眼睛没那么红,该是只粉耳的兔子才是。
叶蓁想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她将闻诗蹭乱的一缕头发,轻轻地顺了顺,然后别到耳后。
“我方才设了结界,你……”她点了点闻诗稍红的眼尾。
“让启北道君等久了不好,我先出去,好不好。”
闻诗的耳朵很红,她眼神闪烁,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舍得出来了,她呢?”
叶蓁一出来便撞上了启北似笑非笑的眸子。
“这呢。”
不等叶蓁搭话,闻诗也从门内走了出来。净身决真是个好东西,一个术法下去,浑身干干净净,再不见方才的狼狈模样。
“呵。”
启北看着闻诗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没出息的东西!
刚褪下的热意腾地涌了上来,她方才……闻诗想着自己慌慌张张地样子,一时竟有些不敢看人。
身侧人的变化,尽数落在叶蓁眼中,看着那攥起的手,她的眉头无意识簇成一个细微的结。
她刚顺好毛呢。
目光从身侧转开,落向站在梅树下的启北身上,叶蓁的声音有些凉:“方才符机子说了什么?”
这话一出口,启北面上一紧,再没有功夫追问闻诗。她瞬间挺直了身子,甚至连声音也比方才低了三分:“他让我明日去寻他。”
“就这?”
叶蓁直觉有哪里不对,符机子,特意跑了南及峰怎么可能是为了这样的小事,除非……
“宿芷元!”
二人同时惊呼出声。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符机子突至南及峰,定是有所图谋。他许是想做些什么,但宿芷元、司徒烈的出现无疑打乱了他的计划。
或者说,宿芷元想要下山一事全然超出了符机子预料。
“可,他怎么这么急便将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