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楚禾默默又將藤条加到她半个手腕的粗细。
厉梟將她的举动尽收眼底。
冷笑。
这点都不够他用一成的力,就能挣开。
楚禾爬上床,在他身侧跪坐下,道: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哈?”
厉梟眸色意味不明地看著她:“什么?”
“我就想问你,我们精神结合之后,你身上有没有过……就是哨向临时结合常识里的问题?”
楚禾说著,自己先心虚不好意思,道,
“我没有过,就今天有人问我,所以……”
所以她今天对他又捆又绑的,就是为了问这个?
厉梟气笑了。
要不是他们三个有意给她適应、融入这里的时间,有必要吃饱了撑的为难自己去忍?
厉梟看著她快要滴血的耳尖,眸色微深,明知故问:
“有过什么?”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楚禾双手捂住下半边脸,小声道:“就是……结合热嘛。”
“有。”
厉梟回答的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空气变得凝滯、微热。
楚禾脸越来越烫,缩头乌龟般,把脸埋进他发达的胸肌。
厉梟滯了一下。
心臟骤地不受控的悸动。
他突然有些明白黎墨白昨天为什么会一反常態,把他碰她的证据故意留在客厅了。
宣誓主权。
无法被满足的占有欲作怪!
他爱她,可她还有別人。
就像此刻,厉梟清楚地感受到他栽了。
却明白她回应不了他对等的感情。
烦躁、不满。
“五次了。”
他强压住挣脱藤条的衝动。
精神结合有效期是十五天,他五次,那岂不是平均三天就会发作一次结合热?
楚禾愣了下,抬眸。
“你们没让我知道。”
厉梟气息逐渐急促,“嗯”了一声。
楚禾感觉心里热热的。
不由环上厉梟的脖颈。
厉梟將她抱在他身上,紧紧箍住她腰肢,按住她后脑勺不让她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