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抱了下厉梟,道:
“你忙了一下午,先去泡个澡解解乏,饭很快就好。”
厉梟看了眼白麒,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
但到底把人吻的气喘吁吁才放开。
楚禾望著厉梟上楼。
白麒看到她眼神,抱起她去洗手间脸。
镜子里,楚禾白皙的脸颊上还粉粉的。
白麒低头吻著,问:
“怎么了?”
楚禾想了下,说出了心中的纠结:
“我担心我现在的状態,不適合继续彻底结契。”
白麒耳尖动了下:
“要我帮忙吗?”
楚禾不想伤害厉梟他们。
可说出来,又觉得他们不会当回事。
一时想不出妥善的处理办法。
抱著白麒蹭了蹭,点点头。
“先吃饭。”
两人大半个小时不到,便做好了饭。
楚禾摆好碗筷,朝端著最后一盘菜出来的白麒道:
“我上楼叫厉梟。”
看她消失在楼梯上。
白麒拨通厉梟光脑。
那边很久才接起来,但不说话。
白麒开门见山:
“不是因为楚楚在感情上对你有別的想法。”
“那场晚宴后,她还发生了其他事。”
“等你冷静了,我们谈谈。”
厉梟全程没说一个字。
动作粗暴地擦了把湿漉漉的头髮,直接熄灭光脑,扔掉。
倒了杯酒走向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