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女主人没嚎动松,惊恐道:
“你们是白塔哨兵和嚮导,有责任保护我们。”
宛如小学生话剧里扮演树先生的半人实验体,慌不择路地跑了会儿。
发现这些穿制服的哨兵只是挡住不让他跑出去,並没有伤他的意思。
他两个袖管里钻出的树枝把自己环住,紧张地对管家和女主人道:
“你们別怕,我叫小海,今年八岁,分化成治癒型嚮导了,不伤人。”
“胡说,”管家催促松,
“它是污染体怪物,你们不要看它是个孩子就被骗了。”
女主人颤巍巍弱柳扶风:
“对对,它是污染体,污染体都是害人的。”
她由內到外有种被保护的不諳世事的天真。
松监察官透著克制的唇瓣动了下。
在他超37度的嘴里吐出冰点以下的冷酷说词前。
楚禾连忙走到半人实验体几步远处,温声:
“我也是治癒型嚮导。”
她放出藤条缓缓往他跟前伸,
“这是我的精神体,没有攻击性。”
“我们监察官待会儿有事要问你,我先限制一下你的行动。”
小海先是惊了下,看著她片刻,点点头。
楚禾给人身上缠上藤条
待会儿离开后,要是松或其他人动他,她就能第一时间察觉。
松犹如实质的冰冷视线点在她面上。
楚禾坚决不看他,刚要安抚小海几句,就听人心有余悸地说:
“医生叔叔说我是因为分化成了治癒型嚮导,身体才变成这样的。”
“姐姐是怎么把藤条控制在身体里的,可以教我吗?”
他袖管里钻出的枝条动了动,
“这样做什么都不方便。”
楚禾:“……”
一眾哨兵:“……”
“需要支援。”松对著光脑讲完,向他的副官下令,
“包围庄园,所有人带回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