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儘量忽略他的异样。
松的大掌突然按在她后背,將她的头压在他肩膀上,不让她看他。
楚禾像是被放在热气里烹著。
松扯掉遮眼睛的领带,克制地压抑住气息,如老虎捕猎般盯著怀中人的后颈。
纤细优美,泛著诱人的光色。
楚禾正给他疏导著,感觉他握她腰身的手劲越来越大,不舒服地挣了下。
隨著精神力输出,她累得呼吸难以为继,断断续续道:
“你轻点,疼~”
松呼吸骤紧:
“……抱歉。”
可他脸上没有任何抱歉的跡象。
异瞳愈发幽邃起来。
楚禾感觉他喷洒在她颈间的呼吸越来不稳。
果然。
这种时候,哨兵本能地无法抑制对嚮导的渴望。
哪怕像他这样自控力强的哨兵。
楚禾调整著將精神疏导的速度放缓。
松僵了一下。
眼前闪过楚禾摸熊猫和狗的模样。
片刻,他发间冒出一对老虎耳朵。
他抓住楚禾的手指,放在了上面。
楚禾简直惊了。
討好?
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楚禾否定。
他可是冷酷无情的松监察官。
给她报酬?
他按市场价给她付星幣,都比这可能性高。
想不明白。
楚禾只好也將这归於哨兵对嚮导的本能。
很快,她就无法分心其他。
由於她供给的精神力无法让松的精神体满足,它变得躁动起来。
楚禾自己的精神力开始大幅消耗。
老虎还在贪婪地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