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
维因给她沾眼睫上的湿意。
楚禾又不能说出口,鵪鶉似的將整张面目都埋进被褥中。
耳边传来沅神官的轻笑。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天籟传来:“嚮导小姐,今天的精神疗养结束了。”
等她精神海彻底平稳时,沅神官收了精神力,声音愉悦:
“明天就请小禾苗给我些精神力了。”
说这,楚禾可就精神力。
她拢住睡袍抬头:“明天几点?”
不能光她一个人这么丟人。
“早点休息,明天告诉你。”
楚禾见他出房门,怀疑:
“他是不是跑了?”
人被抱起。
楚禾惊了一跳,下意识攀住维因的肩。
维因盛满了绚烂阳光的眉眼望著她:
“阿禾,抱一会儿,好吗?”
楚禾看了眼悬在半空中的自己。
眨巴眨巴眼。
我们现在在干嘛?
维因失笑著放下她腿弯,俯身將她抱进怀里。
心跳相贴,失而復得。
汹涌的心潮撞击在两人紧贴的身前。
维因温柔的气息拂著她耳侧敏感脆弱的皮肤:
“阿禾,我说的是这样的拥抱。”
楚禾也环住他脖子,给他回应。
他温度很高,抱著她的臂弯摩挲的收紧,怀抱热的像要灼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手缓缓鬆开,看著她气息不稳道:
“我给你冲澡。”
楚禾被抱得发软,后背被抵在床枕上,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