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你也快准备。”楚禾掛断光脑,赶紧往身上套作战服。
松监察官一脚刚踏进来,便听到播报。
他脚下顿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背对著楚禾正在换衣服的休息间,道:
“技术部哨兵凭空消失,说明赛场有他的同伙帮他。”
“促成你参加中场比赛的人,恐会对你不利。”
“你在赛场上小心。”
“好,我知道了,谢谢监察官。”楚禾已换好衣服,边出门边向松道,
“需要我配合回答的问题,急的话,你给我发到光脑上,我上车后回你。”
松看著急急往出冲的楚禾。
佐渊关灯锁门,將门里的亮光彻底隔绝。
楚禾的身形被旷野下浓重夜色吞噬。
她的手臂突然被抓。
楚禾回头。
鬆动了下她衣领,冰凉的手指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慄。
楚禾不由捂住。
“衣领不整。”松始终没有放开她。
“……谢谢监察官。”
楚禾抽手手臂,道,“我著急赶去集合。”
松薄唇动了下。
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鬆开她。
楚禾边跑边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她手臂从松监察官手里离开时,他握了下她指尖。
虽可能只有一秒。
但楚禾可以確定,不是不小心的触碰。
而是结结实实的握住她指尖,还用了点力。
有未婚妻,还这样!
直到上车,楚禾还有些生气。
在支援塞壬的那次任务后,她原本一直都觉得,他人虽然看著冷,但其实是个好人。
却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起床气?”
孟极和楚禾坐在第二排,摸了跟棒棒递给楚禾。
“不是。”楚禾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孟极视线落在她被球撑的鼓鼓的腮帮子,熔金的眸色微深。
片刻,
他宽阔的背往后靠了下,放出一缕精神力探到楚禾眉心。
几秒后收回,烟嗓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