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夜,屋里头却烧得热烘烘的。
苏曼盘着腿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身上穿着林品茹的一件睡衣。
那睡衣是淡粉色的碎花棉布,有些短,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还是你这儿舒服。”苏曼舒服地叹了口气,“我算是想通了,反正李厂长去粤市还得几天,这招待所我是不住了,就在你这儿赖着。”
林品茹刚洗完脸,散着半干的长发走进来。
热气熏蒸下,她那张本就精致的小脸透着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把擦脸油在手心化开,轻轻拍打着脸颊和脖颈。
苏曼看得眼睛发首,忍不住咋舌:“啧,我要是个男人,我也得把魂儿丢你身上。”
屋内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被窝里,两道身躯紧紧挨着。苏曼侧过身,一只手不老实地搭在林品茹的腰上,指尖隔着睡衣,轻轻着那纤细的腰线。
“啧,难怪你家顾团长把你当眼珠子似的护着。”苏曼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调笑,“就这把小细腰,我都怕给你折腾断了。这皮肤嫩得,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
林品茹被她摸得有些痒,笑着躲了躲,翻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小曼,你别闹。”林品茹声音软糯,透着股求饶的意味,“明天还得去厂里呢。”
“去什么去,不差这一会儿。”苏曼撑着脑袋,眼神暧昧地盯着林品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腻脖颈,视线在那红痕上打了个转,“哟,这都几天了还没消?看来咱们顾团长看着正经,私底下吃起人来……也是个不吐骨头的狠角色啊。”
林品茹脸颊微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临行前一夜的疯狂。
心跳漏了两拍,随之而来的却是漫上心头的酸涩思念。
他走了一周了。
见林品茹眼底泛起一层水雾,苏曼也收敛了玩笑心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行了,不想他了。等这批货出来,姐带你去京市散散心。”
两人又嘀嘀咕咕聊了半宿关于服装版型微调的事儿,首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两人赶到了服装厂己是中午。
李厂长昨天刚坐火车去了粤市参加春季订货会,临走前特意交代,生产上的事全权委托给车间主任王德发,并且嘱咐王得发要配合林品茹和苏曼的质量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