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宗的流云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隱在云雾之间,阁外松涛阵阵。
玄骨长老捋著花白的鬍鬚,脸上堆著和煦的笑,引著一身青衫的“李七夜”踏入阁楼。
“贤侄此次新生大比拔得头筹,这份天赋与胆识,老夫可要好好嘉奖一番。”
赵凌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只是微微頷首。
跟著玄骨长老穿过雕花木廊,看著阁內陈列的古玉、字画,心中却泛起一丝疑虑。
待侍女奉上灵茶退下,玄骨长老抿了口茶,笑意更深。
“贤侄莫急,嘉奖之物老夫早已备好。”
赵凌终於开口,疑惑道:“长老已赐下宝盒,为何还要再赏?”
玄骨长老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呵呵笑道:“那是宗门的赏赐,代表梵天宗对天才弟子的看重。”
“老夫今日要给的,是我个人的心意,只是在给之前,老夫得先问一件事。”
“何事?”
赵凌眉峰微挑,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玄骨长老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如同鹰隼锁定猎物。
“贤侄,你究竟是谁?”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赵凌耳畔。
他浑身一震,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长老何出此言?”
赵凌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想不通,自己的夺舍之身做得天衣无缝。
连神魂气息都偽装得与原主毫无二致,为何会被玄骨长老看穿。
玄骨长老见状,反而笑得更欢了,摆了摆手道:“贤侄不必紧张,老夫並无恶意。”
“只是想问一句,若是修士能隨意夺舍凡人之躯,就可以肆意妄为,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
意思很明显,如果只要是个修士夺舍他人,就能大摇大摆的躲过別人的侦查,那这个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玄骨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继续道:“你这具身体的原主,本是山下小镇的一个普通少年。”
“资质平庸,连引气入体都难,如何能在短短几日內筑基,还在新生大比上大放异彩?”
“更重要的是,你神魂与肉身之间那丝若有若无的隔阂,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老夫这双眼睛。”
赵凌恍然大悟,原来对方竟是看穿了自己的夺舍痕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看书首选101看书网,1?1???。???超顺畅】
说来,还是他太小看修仙界的人了。
赵凌感慨一声,“我真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