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那谁!”
马清安和何镇涛也认出对面来人,顿时惊愕不已。
可紧跟著,他们就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了。
比试根本就是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演这场戏。
“高,实在是高!”
马清安竖起大拇指:“陆阳知道跟夜虎这帮人讲道理讲不通,哪怕是贏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就范,提前就布了这么个局,当真是运筹帷幄啊!”
高峰满脸佩服:“猜不透,越来越猜不透这小子了!陆阳这波绝对站在大气层,我是万万没想到,最后的杀招在这呢?”
潘远:“原以为,需要旅里领导出面,通过协商才能解决;没想到,他一个人就把事情给扛下来,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何镇涛老神在在的说:“刚入伍那会儿,我就看出此兵绝非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与此同时,重新穿上纠察制服的张家恆,痛心疾首的抓住陆阳的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纠察同志,这里是我们的营区,结果被这帮人给霸占;我们跟他讲道理,结果他们就开始动手打人!”
陆阳回头眨眨眼,马清安,何镇涛这两个戏精就开始捂著胳膊,捂著腰,面露痛苦之色。
其他人也赶紧后知后觉的坐在地上,有的戏很多的乾脆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黄宏辉还有夜虎侦察营的兵全都整麻了。
靠!
这特么纯栽赃啊?
康常义戏份一直都比较多,赶紧衝到身为纠察的张家恆面前。
张口就想喊戚家十三口全部死光了,愣了一下赶紧改口。
“我们跟人讲道理,他们不听,然后就开始暴力驱赶我们。”
“英俊瀟洒帅气的纠察同志,一定要替我们伸张正义,给我们討回一个公道。”
张家恆看著康常义这副做派,嘴角实在是有些难压。
他只能装模作样的拿起相机,咔咔咔的又拍了几张照片。
身旁同伴只是一个列兵,看得出来应该是刚被分到纠察的,属於新手小跟班,正在往本子上唰唰唰的做记录。
黄宏辉生怕引起误会,给单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赶紧上来解释:“两位纠察同志,別听他们胡说,我们没有动手,只是在单纯的比试切磋。”
张家恆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切磋?切磋,还能拿武器,连棍子都打断了,这也叫切磋?”
“这,这。。。。。。”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用棍子追打来福,不对,是追打这个上尉!”
张家恆调门瞬间拔高,怒气腾腾的说道:“部队禁止任何形式的私斗,况且你们这已经不叫私斗,而是欺凌,性质非常恶劣严重!证据就在相机里,抵赖也没用!”
黄宏辉疯狂摇头,这么大的帽子,他可不敢戴:“误会,全都是误会;这场地是我们先申请下来了,他们后来的,这不是在协商的时候出现分歧,才想著说找个法子解决吗?”
“给个面子,我们是第二旅海上夜虎侦察营的,我们营长跟你们队长一起吃过饭。”
“海上夜虎侦察营?”
张家恆倒是听说过这个单位,確实比较有名气。
越有名气的单位,纠完功劳越大,越能助他在海军纠察站稳脚跟。
想到,这是陆阳专门给他提供的宝贵机会,还专程打电话把他叫过来,送他个“新手礼包”,张家恆內心便是一片感激。
这样一个扶你上位,还想方设法给你送业绩的领导,上哪儿找去,不得用尽一生一世来守护?
张家恆一巴掌扇在黄宏辉帽檐上,厉声厉色的训斥:“海上夜虎侦察营,了不起?还跟我在这攀关係,我行得正坐得直,吃你这套吗?”
黄宏辉气的不行:“你。。。。。。!”
张家恆衝著他帽檐又是一巴掌:“你什么你?占人营区,有理了?动手打人,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