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求娶
苏云汐紧紧拉着齐王的衣领,呜呜哭了起来,娇声求着齐王救救他们的孩子。
齐王此刻哪儿有心思管她,看这样子,孩子肯定没了,又没能赢下萧恒,越想越气,齐王将苏云汐往车内一丢,愤愤钻出车厢,对车夫说了一声“送回苏府”,也不等马车停下,便跳下车去。
尾随在后的护卫连忙上前,立刻让出一匹马来。
齐王看看身上的血,蹙眉嫌恶道:“回府沐浴更衣,请道长作法安抚婴灵,为本王驱除晦气!“
言罢,上马回府。
此刻留在擂台的众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有许多人认出方才被齐王抱走的人是苏家二小姐。
只不过,苏二小姐明明是晋王的未婚妻,怎么会与齐王这般亲热,倒是与晋王形同陌路。
还有人说苏云汐裙子上的血,怎么看都不像是外伤流血,反而像是女子小产了。
若真是小产,这苏云汐可尚未出阁,那便是与人私通,那情郎是谁?照方才那场面看,孩子的爹可不像是晋王程煜,更像是齐王程烁。
晋王被戴绿帽子了?不过有人听见苏云汐的小丫头与巡防营的人起争执说的那番话,苏云汐好像已经是齐王的未婚妻,但又猜不出其中缘由。
总之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
萧恒从护卫手里接过水囊,饱饮一番,在擂台上转了一圈,看台下众人只顾闲侃八卦,于是拍拍手道:“可还有人要上台一战呐?”
这时前排围观的一些人才又将注意力转向擂台之上,只是此刻,已经无人再敢登擂。
连赢二十八场,最后这场还赢了齐王殿下,虽然是受了苏云汐的干扰,但内行人都看得出,即便没有苏云汐,齐王也无胜算。
这萧恒连战两日,真的就不知道累吗?他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见台下无人应战,萧恒冷笑,又仰头向观礼台上的申屠衡叫阵。
申屠衡攥攥拳头,欲起身,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肩头。抬头看去,只见程煜已经按着他的肩头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带,向双亲王和王妃打了个招呼,转身下了观礼台。
萧恒还在冲着申屠衡挑衅,“申屠衡,你应不是个缩头乌龟,为何不敢应战!?”
“行了行了别叫唤了,这是申屠小姐比武招亲的擂台,你总叫人家申屠少爷下擂比试算怎么一个说法?再说,我们淳义少帅若真上来把你打个爹娘不认,是不是影响两国和谈?你挺大个子,站起来比谁不矮,怎么人事不懂呢。”
听到有人尖酸的骂自己,萧恒转过脸,正看到紫衣华服的程煜不紧不慢的从楼梯口往擂台上走。
这人方才就坐在申屠衡身旁,可是萧恒不认识,于是问道:“你是何人?来打擂的?”
程煜甩闲话一般道:“废话,吃饭谁来这里,当然是来打擂。“
说着话,程煜已经站定在萧恒对面,然后伸手探入另一只手的衣袖内,取出一只折扇,退下扇套塞回袖内,这才打开折扇,悠哉悠哉摇起扇子。
萧恒看着这人一副纨绔的做派,再加上这一身宽袍大袖,可不像来比武打擂的,倒像是要去什么诗会品墨赏酒的。
萧恒:“看你也是权贵子弟,报个名吧!”
程煜:“晋王程煜。”
萧恒忽然哈哈仰天大笑,“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个废太子,你还没被你那皇帝老子丢到封地上去,竟然还在京城内混吃等死。怎么,还想打赢这擂台,娶了侯府小姐,然后助你东山再起?”
程煜也不恼,一脸清风朗月的笑言:“三殿下误会了不是,本王上台打擂,绝非为了女色和权势,天下人皆知本王最疼惜手足兄弟,方才见你欺负了本王的二弟,还一脚将其踹下台去,砸得本王那二弟妹小产,损我程氏血脉,那本王怎么能忍!?必然不能忍,于是登台来讨个公道,替二弟报仇,讨回面子。”
程煜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可知道齐王与他不合的人却都揉起了眉心,这人怎能说得出如此昧良心的话?!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尤其两侧观礼台上的高官王贵,纷纷昂头看了看天,生怕一道晴天霹雳带走程煜时,会误伤了自己。
萧恒闻言冷笑连连,“弟弟打不过,就要哥哥来出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们大魏皇室之中的兄弟如此情同手足。”
程煜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往后你想知道的事情大可以向本王请教,本王一定不吝赐教。”
萧恒:“少废话,动手吧!”
程煜站定,依旧摇着折扇,笑眯眯道:“动啊,远来是客,客人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