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天风城,陈德就体验了一把天下縞素的感觉。
到处都掛满了白帆,时不时地都能听到某处传来的哭声。
虽然阳光明媚,却让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小妞,你丈夫死了是吧?”
“啊,哈哈哈!”
陈德听著声音望去。
看到原来是一名汉子在调戏一名披麻戴孝的女子。
女子模样看起来也算俊俏,穿上孝衣看上去还有几分加成,难怪被人调戏。
不过陈德看路人的模样,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自从天风城在漩涡森林打败以后,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很多武者的丈夫、父亲死了,总有人盯上他们的遗孀。
女子眼圈微红,没有没有搭理那个调戏他的大汉,而是捂面继续哭泣著。
未亡人?玩的还挺花,陈德也懒得打扰二人的兴致。
这种事,太平常了。
这时,那个大汉见没人来制止他,知道这把稳了。
於是不管不顾地一把抱起穿著孝衣的女子往屋子里衝去。
女子被大汉搭在肩膀上,疯狂挣扎著,捶打著大汉的后背,哭喊著“放开我,放开我,你个禽兽!”
大汉不理不睬,很快就到了女子屋子的门前。
女子显然也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於是挣扎地更激烈了,不断地哭喊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有一个刚满月的……”
大汉没有搭理她,只是迫不及待的衝进房间內。
女子无奈只能向周围人呼救,但周围人就像没听到似的,没有一个人搭理了。
女子绝望大喊,然而无济於事。
最后,还是被大汉给带进了房间內。
“还真有?”
刚一进去,就听见大汉惊讶地说道。
於是,马上就有一个哭喊著被布包裹著的什么物事被扔了出来,一落地就停止了哭声。
隨后,做完这一切,大汉就开始干起了正事。
而眼前这样的一幕,陈德知道,就在此时,就在这座城中,绝不仅仅只有这里在发生著。
战爭只有失败者,没有胜利者。
银鳞犀角王的下场如此悽惨,这些天风城的居民们又何尝不是呢?
可惜,这些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
在这个世界上,强者要做什么,弱者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陈德如此的在心中想著,隨后不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没一会儿,大汉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可那名女子却没有出来。
周围的人看到出来的只有大汉一个,都感到有些奇怪。
按理说,那名女子怎么著也得出来看一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