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辰怕柴令有事,松开杨无劫的手,就要冲出去,然而她刚缩回手,杨无劫就反手攥住她指尖,传音道:“别动。”
话音刚落,结界被人从外面触动,杀意瞬间消散,柴翊撤掉结界,问:“何事?”
“少庄主,二少爷从庄主那儿出来,往回走了。”
“知道了。”
柴翊说完,结界重又设下,“我并不想杀你……”
“柴令知道他有这样的父兄吗?”
柴翊森然道:“此事与他无关。”
“是吗?我真的很好奇,你对别人家的产业都如此霸道,若有一日,你那个傻弟弟忽然也有了名利心,想跟你争家里的产业,你会如何?连他也杀了?”
这一问相当诛心,但柴翊并不知道发问的人,其实就是他那傻弟弟,只轻哼道:“你不用想着激怒我,我说了不想杀你,就不会杀你。
也不要想拉柴令下水,他也是柴家人,不论如何,也不可能帮着你对付父兄。”
柴令疯了一样放声大笑,这次笑声里不带哭腔,喻辰听着却更加难受——有柴翊这句话,就算介微想开,不怪罪柴令,柴令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了。
身为柴家人,就是他摆脱不了的原罪。
正觉难过,指尖忽然被人捏了捏,喻辰抬眸,大佬低头望着她,嘴唇微动,耳边同时响起他的声音:“柴令现在不就帮着介微对付父兄呢吗?”
“……”
倒也是。
“你不必装疯卖傻,好好应付了柴令,我带你去见个人。”
柴令停住笑,哑声问:“谁?”
“一个你很亲近的人。”
柴翊说完这句,就撤掉结界走了。
喻辰看向杨无劫,杨无劫微微摇头,两人继续在竹帘后躲着,竖起耳朵听柴翊一面走远一面吩咐人看着房里的客人,又有一人逐渐走进,很快进了这间房,并直接关上了门。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姜队长给你的药吃了吗?”
是介微。
“你没碰见他?”
柴令不答反问。
“谁?你哥?”
喻辰听她直接问出口,也没设结界,猜着她大概是怕魔气外露,只贴了隔音符。
柴令没出声回答,介微接着问:“他一直跟你在一起?说什么了?”
“就我们预料的那些,我照你的意思都说了,他不承认是他做的,还说他救下了你家一个人,是你很亲近的人。”
喻辰:“???”
这傻小子还学会当面撒谎了!
他想干什么?
“我很亲近的人?秦叔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