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被皇帝拎到御书房门口才放下她,“回家去。”茵琦玉抓住皇帝的袖子不放,软硬并施,说:“您都带我来这里了,让我进去看看吧?你不让我进去,我就烧了藏书阁!”“”皇帝嗔了茵琦玉一眼,“去后边窗外蹲着听去!”茵琦玉绕到御书房后面,蹲在窗下。皇帝进书房后,语气赫然变的威严,不似与她说话那般柔和,“说来听听,你们为什么打架?”瑞王和祥王异口同声:“切磋武功。”皇帝停顿了片刻,说:“你们说是切磋,朕就当你们是切磋!下次想要比试去宫外打!在朕的后宫切磋武功,把这里当你们自己家吗!”瑞王和祥王再次异口同声,“臣不敢!”皇帝问:“秀雅郡主如何了?”施群山弓着背上前回禀,“郡主腹部遭受重击,宫腔受损出血,恐怕会留下病根,目前老臣不敢妄言,内伤治好以后才能确诊。”“看来,挺严重;”皇帝看向瑞王,问:“瑞王,想要祥王如何赔偿?”瑞王说:“不必赔偿,祥王妃被秀雅气病,祥王怒急攻心,臣理解,再说,十年前,秀雅不懂事确实害了安明,今天她受了惩罚,臣只希望恩怨就此了结。”皇帝看着祥王,“祥王,你以为如何?”祥王淡淡的说,“就如王兄所言,恩怨两消。”他如果不依不饶,瑞王可能怀疑他倒戈皇帝,会把他要造反的事告知皇帝。依瑞王的秉性,今夜会派杀手找他。祥王给了皇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很快别过眼。皇帝问:“辛平,祥王妃身体如何?”辛平叹气,“祥王妃宫里宫外操劳,加上多年心中积怨,内热积压忽然反噬,头疼伴随呕吐,老臣建议祥王妃饮食清淡静养两个月,”皇帝盘着手里的紫檀珠串,懒洋洋的说,“那就在家好好调养,皇太后的寿宴,皇后和含妃自会布置妥当,祥王妃和瑞王妃无须再进宫操劳;”“瑞王,方秀雅恃宠而骄,这些年惹出不少祸事,皇太后和季家帮她压下去,不代表朕不知;”“朕给予她的宽容到此结束,从今起她再仗势欺人,不知轻重,依法办理,你可有异议?”瑞王态度谦卑,说:“皇上英明,小女骄纵妄为,是臣管教不严,日后,臣定加以管束。”皇帝摆摆手,“没什么事就散了吧,辛平留下。”窗外的茵琦玉鼓着嘴,就这样?三兄弟互撕才好看啊。瑞王几人离开御书房,迎面撞见戴着面具的方泽炎。他们只能通过云豆认出是他。“王叔。”方泽炎先打招呼。瑞王是皇帝的哥哥,皇帝位置最大,因此瑞王只能被称为‘叔’。瑞王和祥王点点头没有停留。方泽炎径直走进御书房。茵琦玉正准备爬窗进屋,看见方泽炎戴着银色面具进来。她错愕的望着他,一时间忘了动,半个身体还吊在窗外,喊道:“诶?你做什么戴面具!”方泽炎朝声音望去,眼中闪过窘迫,说:“上火,脸上长了许多热疮。”茵琦玉冲向他,想要扯下他的面具。方泽炎赶紧抓住她的手,阻拦道:“不可以,刚擦了药,面具贴在脸上药效更好。”“是么?”茵琦玉半信半疑,她眯着眼看向云豆。云豆早早低下头,就是怕茵琦玉注意到他。茵琦玉还想去扒拉面具,方泽炎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不许胡闹,乖。”从方泽炎嘴里说出的‘乖’字像是有魔法,茵琦玉不再执着面具的事,自然而然和他十指紧扣。皇帝问:“炎儿为何而来?”方泽炎说:“安东伯爵给我送了一封信。”云豆把信递给皇帝。皇帝读过后让平才烧毁,“难怪祥王会进宫找事,祥王过去喜好吃喝玩乐,不管朝政,近几年性子收敛不少,依旧不喜欢政务;”“不过,季家和瑞王做了什么他都清楚,大事不掺和,小事做个人情,混蛋却不是笨蛋;”“安东伯爵摊上这么个女婿左右为难,如今祥王表明态度,予他几个岳父都是好事。”方泽炎问:“父皇,茵夫人给儿臣带了口信,祥王可能被下了药。”皇帝笑道:“小混子已经告诉朕了,辛平,可知断精散?”辛平回禀:“这药极为珍贵,且其中一味药断精草只生长在西缅国,极为难得又难制作,因此,这药并不被世人使用,两百年前,北齐皇室爱用此药。”茵琦玉疑问:“西缅国?施家和西缅国竟也有往来?难道不止有北齐细作,还有西缅国奸细?”方泽炎说:“不尽然,西缅国和咱们有通商,断精草并不是禁药,可买卖。”茵琦玉忽然放低声音,说:“含妃和侍卫通奸,你爹头上青草一片,祥王白捡一个便宜儿子,脑袋上的青草比你爹茂盛;”“你说,珩王和熙王应该是你爹亲生的吧?我没见过他们长什么样,长的像你爹吗?”,!方泽炎面具后的表情,错愕,惊讶。茵琦玉的声音没有多小,辛平和皇帝听的清清楚楚。辛平低下头,假装没听见。这可是皇家秘事,一不小心会被灭口。皇帝觉得面子有一点点受损,轻拍桌子训斥:“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茵琦玉不知死活,接着问:“珩王和熙王应该是您的亲生儿子吧?皇后和瑷妃都生过双胞胎,含妃的双胞胎大概率是您的,对吗?有没有可能不是您的?”皇帝哼声说:“你很闲吗!你管他们是不是朕亲生的!”茵琦玉笑嘻嘻的说:“纪元道长说炎王有六个儿子,大概率,这些娃可能是我生的;”“珩王和熙王如果不是你亲生的,炎王不就可以多分点家产嘛,与我还是有些关系的,对吧?”“”皇帝想到将来有六个和茵琦玉一样聒噪的孙子,忽然感到很头疼。他驱赶道:“去去去,回家去!你现在在禁足!你知道不知道禁足是什么意思?就是待在家里不许乱跑!”方泽炎捏了捏茵琦玉的手,示意她不要和皇帝再开玩笑,“父皇,儿臣先带琦玉回去。”他们走后,皇帝吩咐辛平,“有什么办法让祥王的庶妃病故,不让施家人起疑?”辛平想了想,说:“老臣有几颗破心丸,正常人服用半个时辰内心脉停止,像突发心疾亡故;”“只是,万一她身边有奴才会医,及时护住心脉,无法让药效扩散,就死不了。”皇帝说:“你去一趟安东伯爵府,把施家的来历告知吴潇奇,把药交给他,他会去教祥王如何办妥此事。”:()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