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炎亲自递上茶杯,说:“苏家曾经想过养私兵被季家搅和,现在看来是因祸得福,水至清则无鱼,贪官是除不尽的;”“只要他们敢于斩断过去,坚定日后忠诚父皇,不再辅佐逸王,父皇的意思是,苏家可以留下。”茵珺寒赞同道:“苏藏知带兵能力不输北木,他又是太师的女婿,如果苏家非要陪逸王牵涉进储君纷争,苏藏知和太师一家必定会被连累;”“皇上给苏家机会追随,是看上苏藏知和太师的能力,国舅和皇后死不死,皇上根本不在意。”方泽炎接话,说:“还有一个原因,若苏家被牵涉进夺嫡篡位,方佳怡必定也会受牵连。”茵珺寒笑叹,“你爹似乎更喜欢女儿。”方泽炎说:“祥瑞去世前曾要父皇答应她,不可以因为讨厌皇后而厌恶方佳怡。”茵珺寒叹气,说:“可惜,苏家皇后拎不清。”方泽炎喝茶的动作微停,问:“可是听到什么消息了?”茵珺寒说,“逸王四处寻药,寻一种让人看似感染风寒,让大夫看不出问题的毒药。”方泽炎眼中浮上冷意,说:“他想要父皇病故。”茵珺寒点点头。方泽炎说,“那就让人递上这种药。”茵珺寒忽然笑起来,“是啊,那就送他一程,只是,皇上被围的水泄不通,他想下药不容易,除了你母亲没人有机会喂药。”方泽炎说,“有一个人能帮逸王接近父皇。”两人心照不宣,方佳怡可以接近皇帝。方泽炎说:“方秀雅死了,瑞王担心会影响皇太后的寿宴,秘不发丧。”茵珺寒对方秀雅的死因不感兴趣,说:“瑞王忍到现在才下手,难为他了。”两人转去棋局。茵珺寒聊起妹妹,“你知道娶茵家姑娘需要签字画押,一世一双人。”方泽炎云淡风轻的嗯声说,“只她一人,足矣。”茵珺寒说,“你辜负她,茵家不会放过你。”“我知道;”方泽炎一本正经的说,“我很惜命,所以不会辜负她。”茵珺寒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方泽炎问:“任青青此人如何?你认为她能否有能力扛起国公府的后宅?”茵珺寒脑海里顿时浮现任青青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可爱模样。他嘴角压不住的上扬,说:“茵家的后宅干净,不需要她扛什么,姜氏会教她如何在官眷圈里周旋。”方泽炎说:“北齐细作已经全部露脸。”茵珺寒问:“什么时候收网?”方泽炎说,“再几天,皇太后身边有一个侍女是施善生的孙女,她想趁寿宴毒害姜氏;”“皇太后也有安排,她想要本王和琦玉共处一室,把断袖坐实。”茵珺寒嗤笑,说:“皇太后要是知道,自己扶持的两个王爷竟有北齐血脉,她会不会咬舌自尽?不打算把施家是细作的事泄露给季家知道?”方泽炎说:“泄露给他们毫无用处,多些人知晓此事罢了,北齐细作一事若暴露,恐会引起人心惶惶;”“季家一族把南齐整治的乱七八糟,父皇不打算给季家留活口。”茵珺寒问:“珩王和熙王,怎么处置?他们确实是皇上的孩子,但也有北齐血脉。”方泽炎说:“暂时没有迹象表明他们知道含妃的身世,父皇希望尽力隐瞒此事,他们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终究是父皇的血脉,虎毒不食子。”茵珺寒说:“希望不会因为皇上一时的心软,养出两个大麻烦。”方泽炎说:“不用担心,以后他们若不安分,本王会亲自处理他们。”茵珺寒放下棋子起身要走,“明天琦玉禁足结束,她年纪还小,做事不知分寸,你应该知道克制自己的欲望加以管束。”方泽炎说:“本王没有你铁石心肠,面对心爱的女人可以做到清心寡欲。”茵珺寒哼哼的离开,“长的玉面书生,没想到是个禽兽,面对喜欢的女人怎么就不能克制了?”茵珺寒翻墙进茵琦玉院子,侍卫没有拦他。任青青昏昏欲睡,迷糊间看见一袭黑衣的人影从窗户跳进来,随手拿起花瓶砸过去。茵珺寒跳开,抓住任青青的手,“你做什么!想谋杀亲夫!”任青青呆滞看着他,顿时结巴起来,“我,我以为是,是贼。”任青青站直身高才到茵珺寒的胸口处,她只能把头仰的高高的看他。茵珺寒像一座大山笼罩着她。两人身体的温度渐渐缠绕在一起。茵珺寒的目光从任青青的眼睛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他莫名觉得口干。任青青呼唤道:“小公爷?”茵珺寒声音变的异常沙哑,脱口而出,“叫夫君。”“”任青青羞红了脸,窘迫的不知该怎么回话。茵珺寒没有等到她的呼唤声,不禁锁紧眉头,眼神凶悍,命令道:“叫夫君!”任青青惊了一跳,赶紧喊:“夫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茵珺寒满意的轻嗯一声,忽然咬住任青青的小嘴。原来,女人的嘴是软乎乎的。茵珺寒咬了一口就放开。任青青惊吓后仰的动作让他生气,再次啃了上去。“”任青青瞪大眼睛,她现在在哪里?应该做什么?茵琦玉悄无声息的站在房门口,欣赏这美好的纯爱剧。茵珺寒发现她时,任青青的嘴唇已经被亲肿。为了避免任青青尴尬,茵珺寒把她的脑袋扣在自己怀里,朝茵琦玉瞪眼睛,用嘴型说:“进屋去!”茵琦玉无声的嬉笑,识趣的进屋。茵珺寒低下头。任青青粉红色的脖子,让他更加口干舌燥。他终于理解方泽炎为何会失控。任青青浑身难受,茵珺寒的身体太热,她感觉自己快被融化。她轻唤道:“小公爷,可不可以放开我。”茵珺寒霸道的说:“我允许你重新说一遍刚才的话。”其实,他只是想要任青青喊他夫君重说一次。结果,任青青以为,要茵珺寒放开她这句话惹怒了茵珺寒。任青青吓的赶紧抱住茵珺寒,踮起脚,把嘴送上去。茵珺寒对任青青的主动照单全收。直到茵琦玉等的不耐烦,在屋里大力的敲打床铺,茵珺寒才渐渐冷静下来,放开任青青。任青青羞臊的想钻老鼠洞,“我,我去,去给你倒杯水!”茵琦玉慢悠悠走出房间,调侃:“大哥,你半夜跑我这里来做采花贼么。”茵珺寒摸摸鼻子,略显尴尬,“我是来看你的。”茵琦玉打哈欠坐下,说:“来看我,顺便采个花?”茵珺寒清了清嗓子说,“皇太后寿宴,你别乱吃东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急着去找小娇妻要水喝。茵琦玉大喊,“就为了提醒我别乱吃东西特意跑一趟?当我是白痴么!”:()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