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梁晓艺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刺绣种菜,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媳妇。日子久了,进进出出的妇人总是盯着梁晓艺的肚子看。梁晓艺一开始并不在意这些眼神,慢慢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她盼着里面能有一个小生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再想起前未婚夫。两年过去,肚子还是没动静,梁氏开始着急,把儿子叫去一边,“怎么回事!你到底行不行!”茵南平红着脸,摸着鼻子尴尬不已,说,“娘,这种事,急不来,孩子来不来咱家得看缘分。”梁氏眯眼看着儿子,问道:“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和她圆房吧?”茵南平的神情只是细微的一愣,根本逃不过梁氏的眼睛。梁氏抬手就往儿子头上甩去一个大头皮,“你个子白长了吗!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一个女人都搞不定!”“想当年,我和你爹成亲的时候,三下五除二我就把他搞定了!”“”茵南平想到那画面,不禁打了个哆嗦,父母的房事像一个恐怖故事。茵南平憨笑说,“娘,慢慢来。”梁氏骂道:“慢慢来个屁!今晚你给我把她搞定!搞不定,你就不是我儿子!”“是是是,我一定搞定。”茵南平连连点头。梁氏看出儿子在敷衍。梁氏眼珠子动了动,跑去找儿媳妇。梁晓艺正在厨房烧火,梁氏直接问:“想不想要孩子?”被婆母冷不丁这么一问,梁晓艺有些迷糊:“什么?”梁氏嫌弃道:“看你这怂样子,肯定不敢主动睡我儿子,还得老娘出手才行。”晚饭,茵三海要儿子陪自己喝酒。茵南平没有多想,什么时候被梁氏下了药也不知。他以为自己喝醉了,回到房间,脱去衣服准备睡觉。夏天,热的很。睡在竹榻上翻来覆去,像是在火上烤似得。茵南平烦躁的拍打竹榻。梁晓艺洗漱完回房间,茵南平一双鹰眼直勾勾看着她。他闻到梁晓艺身上散发出来香香凉凉的气味。梁晓艺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转眼看向他。就只是这一眼,让茵南平再也控制不住心里和身体的躁动。他朝她走去。梁晓艺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热烈。让她根本招架不住。茵南平像一团火,一点点吞噬掉她每一根毛发。次日一早,茵南平已经冷却。梁晓艺从脖子到后背的痕迹极为刺眼,可想昨夜他是多残暴。他后悔的抽了自己两巴掌。梁晓艺听见声音,睁开眼,她想问他为什么打自己,话到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茵南平见她已经醒来,说:“昨晚,我娘给我下了药。”梁晓艺说:“我知道,没关系”,可是干哑的嗓子吐出来的字,不成调也很轻。茵南平满脑子都是对她的抱歉,没有听见她说什么,不敢看她的脸色,以为梁晓艺在生气。茵南平说:“我这几天去铺子做事。”他已经习惯梁晓艺不回话,所以,他说完就起来穿衣服走了。连着几天,茵南平都没有回来,梁晓艺忽然觉得房间里空旷的可怕,昨天之前,从没有这么觉得。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茵南平回来后,照旧会给她买新衣服,买头绳,买首饰。梁晓艺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只知道都很美,她小心翼翼的把礼物收好。整理衣服才发现,两年来,茵南平送她的礼物已经装满了三个大木箱。心里流淌着暖暖的泉水。梁晓艺躺在床上,等茵南石洗漱完回屋。她抚摸着肚子,心想,再有几次,或许就会有宝宝了。结果,茵南平和过去一样睡竹榻,闷声不吭。梁晓艺抬起头望去,只看到他强壮的后背侧躺着。梁晓艺咬唇,又气又羞,她要怎么办?难道要她喊他上床不成?牛不喝水难道要她强按头?日子悄无声息的过着。又是一年秋收。梁晓艺已经三年不曾在娘家见到过金兰姐妹。她知道姜巧婷胆小,不敢一个人走山路。让她没想到,今年的秋收姜巧婷回娘家,而且带着她的仇人,茵琦玉。梁晓艺站在田里割稻,时不时回头看刚刚经过的母子俩。她惊讶姜巧婷变了,眼里没有一丝丝胆怯,比从前更美。梁晓艺看向茵琦玉的背影。她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讨厌茵琦玉的?几天后,夜里,梁晓艺刚入睡,父亲梁金贵把茵南平叫出去。梁晓艺悄悄躲在门帘后偷听。离的太远,她听不清楚,只听见茵南平说:“我茵南平不是娶不到媳妇!”梁晓艺心慌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茵南平想要和离还是休妻?,!她竖起耳朵,听见父亲的训斥声:“既然,不是你侄子做的,当年,为什么不让我们报官!你大哥为什么要上门赔礼道歉!”梁晓艺忽然明白到他们在讨论当年她被茵琦玉推下河的事。后面他们说什么,窸窸窣窣的,实在听不清。她听到大哥喊道:“你真他娘的是个傻子!不过,我敬你是条汉子!”之后,他们一起出了门。梁晓艺好奇深更半夜他们要去做什么,想跟上去,被母亲姜氏阻止。“别去,待屋里等着,当年你被谁推下的河,马上就能水落石出。”梁晓艺心跳的飞快,心中浮漫着许多情绪。有害怕,有激动,有难过,有期待。她害怕当年推下河的不是茵琦玉,这就意味着,这些年,她恨错了人。她又希望这件事和茵南平叔侄二人无关。过了好一会儿,村里响起锣鼓声,这是召集人去祠堂的声音。姜氏带着女儿一同前往张家祠堂。梁晓艺疑惑,“怎么来张家祠堂?”她站在人群中,看着昔日的好姐妹和她恨了三年的茵琦玉,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剥开当年推她下河的真相。原来,推她下河的是张东保的妹妹。她的青梅竹马,她的未婚夫,怂恿自己妹妹推她下河。宁可她被淹死,也不愿意拉下脸去他们家退亲。好恶毒的心思!而她,真的错怪了好人。想起昨天,树林里,她和张东保聊了好一会儿的话,她恨不能咬碎自己的舌头。她认为,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客客气气。她侧脸看向身边的丈夫。茵南平冷着脸,像一尊冰雕,满身透着寒气。梁晓艺鼓起勇气想要去抓握茵南平的手。忽然听见姜巧婷说,“琦玉的父亲,当年赔偿你们家的一千两,无须归还!只当是我们给晓艺添妆!愿她幸福,美满!”梁晓艺震惊的握紧拳头放在胸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些年,她不仅恨错了人,也把昔日的姐妹推的远远的。姜巧婷的举动,让她感动,让她羞愧不已。:()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