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豆直接挡在张雪前面。“别打听。”吴省笑了下。“行,不问。”张雪看向吴小邪手里的归墟玉牌。“怎么用?”吴省收起笑意。“玉牌不是开青铜门,是开主棺前的归墟锁。你们要进龙寝深处,还得再开门。”陆红豆冷冷道:“刀和伞都丢了,再进去?”吴省道:“不进也行。等龙棺自己开。”骚猪小声道:“它多久开?”吴省看了他一眼。“你们带进来的活气越多,它开得越快。刚才门开两次,麒麟血的气也被它闻到,最多一个时辰。”骚猪脸色一垮。“那还是得进。”呆小妹咬牙道:“有没有办法先把刀取出来?”吴小邪盯着青铜门。“如果只开一条小缝,用阴爪钩勾刀,理论上可以。”陆红豆立刻道:“我来。”张雪看她。“不行。”陆红豆皱眉。“雪姐,这次你别拦我。刀是我弄丢的。”张雪声音淡。“不是丢,是换命。”陆红豆一怔。王胖子立刻接话:“对,红豆妹子,要不是你松刀,人就留里头了。刀重要,人更重要。”陆红豆抿紧唇,没有说话。吴省看着她,难得正经。“那东西是故意抢刀。它知道张雪不能用右手,也知道这把刀对队伍重要。它在逼你们乱。”陆红豆眼神发冷。“那就更该拿回来。”张雪抬起鬼哨,轻敲了一下。“嗒。”声音很轻。青铜门内没有回应。张雪道:“它在门边。”吴小邪脸色一变。“棺影守门?”张雪点头。王胖子骂道:“这东西还挺聪明。”邱志行看着门上掌印和扣眼。“如果再开门,它可能第一时间伸手。外面开门的人会被抓。”冯刚握了握受伤的手,沉声道:“我来诱它。”陆红豆立刻摇头。“你手伤了。”冯刚看向她。“你也刚进去过。”鹰国壮汉开口:“我来。”王胖子摆手。“你们都别抢。咱不是排队送人头。先想法子。”吴小邪看向吴省。“三叔,龙寝有没有侧孔?”吴省靠着墙,缓了几口气。“有个排阴孔,在青铜门右下角,通第一棺底部。原来是放尸气的。”吴小邪眼神一动。“能不能从那里伸钩?”吴省摇头。“孔很窄,阴爪钩进得去,刀出不来。”陆红豆立刻道:“能勾到刀就行,把刀拖到门边,下一次开门直接拿。”吴省看向青铜门。“问题是,排阴孔靠近第一棺。里面还有黑鳞尸虫。”王胖子一脸麻木。“这墓就不能给一个不带虫的方案?”骚猪小声道:“可能虫是标配。”王胖子瞪他。“你还总结上了。”呆小妹道:“我们可以用火熏排阴孔,把虫子逼开?”吴小邪摇头。“不能乱熏。火气进龙寝,龙棺可能提前动。”邱志行忽然道:“冷。”众人看向他。邱志行扶了扶眼镜,语速变快。“黑鳞尸虫从假棺出来时,虫体遇火会蜷缩,但它们不是怕火,是怕温度突变。排阴孔里如果灌冷气,虫群会收缩到棺内深处。”王胖子皱眉。“哪来的冷气?”呆小妹立刻翻包。“我有压缩冷喷,之前处理扭伤用的。”骚猪也举手。“我直播包里有两罐制冷喷雾,夏天降温用。”王胖子看了他一眼。“你这包怎么啥都有?”骚猪挺起胸口。“专业主播,服务观众。”王胖子哼道:“这回算你有用。”陆红豆接过冷喷,看向青铜门右下角。“排阴孔在哪?”吴省抬手指了指。“门下三寸,龙爪纹后面。有石塞,先拔塞。”吴小邪走过去蹲下,用手电一照。门右下角确实有一处龙爪纹,爪尖第三节颜色偏暗。他用阴爪钩轻轻一挑。“咔。”一枚小石塞松动。还没拔开,里面就传来细密爬动声。呆小妹脸色一白。“虫子在后面。”陆红豆蹲下,金刚伞挡在孔前。“拔。”吴小邪看她。“我拔,你喷?”陆红豆点头。“嗯。”张雪站在两人后方,鬼哨夹在左手,目光落在青铜门上。她低声道:“门内有手。”陆红豆不回头。“知道。”王胖子端枪,压低声音。“它要是伸出来呢?”张雪淡淡道:“我压。”陆红豆立刻道:“只压声,不靠近。”张雪没说话。陆红豆回头看她。张雪顿了一下。“不靠近。”,!王胖子小声对骚猪道:“第四次。”骚猪点头,却不敢笑。吴小邪用阴爪钩钩住石塞,深吸一口气。“三、二、一。”他猛地一拔。石塞脱落。一股阴冷腐气从孔里冲出来,紧接着,几只黑鳞尸虫顺着孔口爬出。陆红豆冷喷直接压上。“嗤——”白雾灌入排阴孔。黑鳞尸虫动作一僵,迅速蜷成小团。呆小妹一铲子拍下去。“啪!”虫子被拍碎。骚猪也拿着另一罐冷喷,紧张道:“还喷吗?”吴小邪侧耳听。“喷三秒,停两秒。别让孔里结死。”骚猪立刻蹲下补喷。“嗤——”王胖子闻到那股腐气,脸都皱了。“这味儿,比胖爷三天没洗袜子还冲。”呆小妹捂鼻。“你别举例。”吴省喘着气道:“阴爪钩进孔后,往左前送两尺,再往上挑。刀应该落在门内偏左。”陆红豆收起冷喷,阴爪钩探入排阴孔。孔很窄,钩链摩擦青铜,发出细响。她动作很稳,手腕一点点往里送。张雪看着门上。门内,那股压迫感又近了一分。“停。”陆红豆立刻停住。“怎么?”张雪道:“它在听钩声。”吴省脸色一沉。“棺影借声定位。钩链声音太清楚,它会找到排阴孔。”陆红豆皱眉。“那怎么办?”张雪抬起鬼哨。“我乱声。”陆红豆看她左手。“别超三下。”张雪点头。鬼哨落下。“嗒。”陆红豆趁着这一声,继续送钩。“嗒。”第二声落下,她将钩尖往左前探出。钩子碰到一件硬物。不是刀。吴省低声道:“那可能是门内落下的伞骨,别勾。”陆红豆微微调整。“嗒。”第三声落下。阴爪钩尖终于碰到沉重的刀鞘。陆红豆眼睛一亮。“碰到了。”张雪没有再敲。陆红豆屏住呼吸,钩尖扣住刀鞘环。她刚要往回拉,青铜门内忽然传来一声低笑。“抓到了。”那声音贴着排阴孔响起。陆红豆脸色一变。阴爪钩猛地被一股力量反拽。她手臂一沉,整个人差点撞向青铜门。张雪左手一抬,鬼哨重重敲下。“嗒!”门内那只无形的手松了一瞬。王胖子冲上来,抓住陆红豆腰带往后一拽。“别跟它拔河!”陆红豆咬牙。“刀钩住了!”冯刚单手抓住钩链,鹰国壮汉也上前帮忙。吴小邪急道:“不能硬拉!排阴孔会卡刀!”陆红豆冷声道:“卡也得拉!”张雪看着青铜门,声音很轻。“松钩。”陆红豆瞳孔一缩。“不松。”张雪重复。“松钩。”陆红豆咬牙,额头上青筋绷起。“雪姐,我能拉出来!”门内的力量再次加重。阴爪钩链条发出刺耳声响。吴省脸色大变。“它不是拉刀,它在顺着钩链找人!快松!”陆红豆手指一僵。下一刻,钩链上爬出一层黑色细影,沿着链子直冲她手腕。张雪眼神冰冷。她左手抬枪。陆红豆还没开口,枪声已经响了。“砰!”子弹打断阴爪钩链条。断链弹回,陆红豆被王胖子拽着后退两步。门内那截链条和黑金古刀一起落回去。排阴孔里传来低沉怒声。“张家人。”张雪收枪,脸色没变。陆红豆却看着断掉的阴爪钩,呼吸发紧。阴爪钩也没了。她抬眼看张雪。“你又开枪。”张雪淡淡道:“左手。”陆红豆压着火。“左手也会震。”张雪没有反驳。王胖子赶紧插进来。“先别吵,刚才要不断链,红豆妹子手就没了。雪姐这枪该开。”陆红豆闭了闭眼。她当然知道该开。可她更知道,张雪已经连续用鬼哨、压刀、开枪,左手也不是铁打的。吴小邪捡起断链,看了一眼。“阴爪钩废了。”陆红豆低声道:“废就废。”张雪看向青铜门。“刀还在。”吴省叹了口气。“现在拿不出来了。棺影守住排阴孔,第二次不会让你们再碰到刀。”骚猪小声问:“那怎么办?雪爷没刀没伞,后面打龙棺不是亏大了?”张雪看他一眼。骚猪立刻站直。“我就是担心核心战力。”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这话没毛病。”冯刚看着张雪。“大姐头,我的刀你先用。”张雪摇头。“不用。”陆红豆把自己的短刀递过去。“用我的。”张雪也没接。陆红豆皱眉。“雪姐。”张雪看向她背后。“伞。”陆红豆一怔,随后把金刚伞递出。“你拿伞,我开棺?”张雪接过金刚伞。“嗯。”:()说好当花瓶,你这麒麟纹身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