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解雨臣炫完后,道,“好了挂了吧,我还有的忙呢。”
无邪哀怨中……
齐晋卡壳,“没……”
她疑惑,“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金盆洗手?和天真在一起金盆也能嚯嚯成破盆了!”
胖子凑过来喊话,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我说晋姨啊,您这可太不够意思了啊!有您这肥羊……啊不,这种好买卖,怎么能把咱铁三角给择出去呢?您得想着我们啊!”
又能赚钱又能她的帮忙,这买卖多好啊!
张起灵支着耳朵,手里默默擦刀。
齐晋抓住关键词,有些迟疑,“你们很缺钱吗?”
无邪赶紧,“没有!”
“还没有呢?你敢不敢告诉你晋姨你干啥蠢事了?”
胖爷气得差点就骂街了!跟着天真这倒霉玩意儿,一天饿九顿!
喜来眠账上那点儿血汗钱,全让这败家玩意儿给嚯嚯了。先是搞他那破庭院,后脚又偷摸拿出去买地!
胖爷他现在都不敢睁开眼,他娘的穷得叮当响,裤衩都快当出去了!
“闭嘴!”
无邪瞪了胖子一眼,是钱的事儿吗?
他清了清喉咙,正色,“不过晋姨,胖子说的对。”
无邪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点委屈的嘀咕,“你确实不够意思。”
除了经商本事差亿点点以外,他哪里比小花差了?!无邪忿忿不平。
齐晋,“……”
他不高兴,“下次你来雨村,我可不给做你好吃的了。”
齐晋轻笑了一声,“我的错我的错。”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还有,替我和小哥问好。”
张起灵手中的刀不停转着,刃口在光下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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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他们,齐晋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和底子,到了这种时候才显出真正的分量。
消息和问候还是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向她。
有在东南亚做玉石生意的朋友专门提醒她,越是挨着边境的地方越不太平。
特别是这里本土宗教盛行,杂七杂八的村落和乡土教派搅在一起,他们的信仰多到数不清,不说上千,数百总是有的。
可能因为没有统一的“神仙”在管,在这地界诡异的事层出不穷。
长神仙,他先前也听说过。可后来不知什么缘故,销声匿迹了。那些原本供奉他的渔村,见他不能实现愿望,很快便转了信仰。
人,就是那么现实。
“宗教信仰这东西,跟玉石物件不一样,不是刨一两个墓就能帮你找着的。”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沉稳,在他看来,她越是这么大张旗鼓,反而越难找到。
“毕竟跟人的感情和欲望沾边的东西最是复杂,也最讲究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