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完全动不了?」
「只是最寻常的安定剂而已,剂量合适的情况下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的。」
「你又……!你究竟尊重过我吗?」
爱德华沉默不语。
「不告而别的原因我已经说清楚了吧?信没能传达给你也不是我造成的。明明昨晩没有生气,事到如今才突然翻脸,还限制我的自由。爱德华,你是不是希望我变得讨厌你?」
我开始口不择言。
看不到表情,只能听见爱德华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我进来了哦?」
门外突然传来女主角带有笑意的爽朗声音。
甚至等不及得到「请进」的允许就打开了门,她的行动相当随心所欲、我行我素。
总算,爱德华的注意力转移到对方的身上。
然而,背后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痒以及如同被火灼烧的痛感变得越来越强烈,偏偏双手还因为被绑起来而无法活动。
「放开我。」
「不行。」
语气冷酷的爱德华,和昨晚对我的态度截然相反,陌生至极。
「我保证不会再逃跑了。求你,爱德华……」
泪水开始在眼角堆积。
明知道绝对不能屈服,我却被迫放下自尊心,不顾在场的女主角,哀求着爱德华放过我。
目击着这一切的女主角总算再次开口。
「你们兄弟之间还挺……那个的?」
「请立刻使用『疗愈』。」
爱德华的语气对她说话的语气冰冷得可怕。
「好的哦。」
我记得,女主角和爱德华之间的关系明明是对立的?
女主角仇视和禁药相关的韦斯特利亚以及大王子的派系,爱德华则提防着杰瑞米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特务「米歇尔·芙莉西亚」才对。
但是,为什么女主角和爱德华说话的口吻会变得如此随便呢?
「话先说在前面,杰瑞米当时施放的『湮灭』离殿下很近,即使强大如我,也不能保证『疗愈』百分百有用。不仅仅是我,哪怕萨根老师来也是一样的。」
一般人会如此镇静地说出「强大如我」这种自夸吗?
「有几成把握?」
爱德华嗓音低沉,听起来完全没有动摇。
「如果殿下没有自行把背挠伤的话,或许我还能配合试试拔火罐什么的,无痛地帮他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但是,伤口太多了,没有皮肤保护,这样粗暴的办法就行不通。」
毒素,是魔物留下的吗?
女主角的话使我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