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可想就这么回去。
他还没藉机跟何大清再拉拉关係呢,怎能轻易出院?
再一个要让何大清父子感觉自己的伤比他俩轻,怕是心里不舒服。
护士不同意,直言再不走就喊保卫科。
一大把年纪还跟人打架,还占著医护资源不走,惯著你了?
易中海夫妇跟许大茂被“请”出病房,
病房里的何大清却一点没有轻鬆,他的伤不比儿子轻多少,这会儿吃过止疼片都难掩疼痛。
更让他心烦的是,现在別说把傻柱带进轧钢厂指导,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娄振华那关。
还有那林卫东,不知道会不会放过自己。
何大清心里那个悔啊!绵绵不断。
……
周六上午,市局。
经过近一周的调查审问。
关於诱捕行动第一阶段的成果被整理成报告放到罗勇的桌上。
罗勇翻看过后,作出指示。
“三波人,三次行动虽已全部告破,但敌特亡我之心不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对林卫东同志的保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件事,刑侦处要有所准备,要和东城区分局和派出所的同志多沟通,安排妥当!也要和林卫东同志多交流,听听他的想法……”
“另外,对本次行动积极参与的同志,要有所表示,这方面,大家先提一提看法,我们开会再討论。”
办公桌前,刑侦处一眾领导,包括侦查科科长崔拔山在內的几人齐声称是。
……
傍晚,蓑衣胡同13號院。
林卫东刚进门就被田枣追问。
“白玲姐呢?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
“就我一人陪你还不够啊?枣儿,你是不是又想坏事呢?”
田枣摆碗筷的动作一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谁想坏事了?不是说好周末一起聚嘛?那你过来白玲姐不成一个人了?”
“她忙著呢……”
林卫东敷衍一句,坐下吃饭。
只是想到明天要和白玲办的事,稍有心虚便寻思著怎么弥补田枣一番。
“枣儿,你最近感觉咋样?有没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的东西?”
愿望?东西?田枣一愣。
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