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娇媚女子並未贸然进入,而是颇有礼貌地敲响了院门,语气柔柔道:“陆师兄,可在屋中?”
“……”
院中没有回应,安静的好似无人居住一般。
陆明盘坐在蒲团之上,身旁满是逸散的恶念黑雾,双眸如电暗含微红,只是红色一闪而过。
那股突如其来的厌恶缓缓消散,好似从未出现一般,他並未理会前来拜访的女人。
闭上眼睛,全当没听见,继续修行。
现在还不到对她动手的时候,至少要等自己修为提升之后才行。
院门之外,敲门声未停。
有一女子长相明艷,黛眉如画,眸子中隱隱约约含著一汪春水,若不长时间盯著看,任谁也发现不了眼底的那抹漠然。
这人正是柳冉。
她是来找回场子的,或者说,她又发现了新的財路。
事情还要从上次苟安同她大肆吹捧收债送財开始。
时间拉回那日。
得知公孙滦平死了,苟安自知那点债务肯定收不回来了。
柳冉与他添油加醋的说过之后,用春情荡漾的眼神盯著他,却只看到满眼的恐惧。
一时之间,二人脸色都很难看。
柳冉恨得牙根痒痒,死了丹童不说,连本该是自己的灵石財物都收不回来,好不容易刚升起的希望,结果又被姓陆的小子破坏了。
他真该死啊!
这姓苟的废物也该死,连给女人出头都不敢,你师尊不也是金丹长老?
是哪个长老来著?
柳冉想到这里神情一僵,仿佛思绪卡住了一样,只不过仅有一瞬,很快又恢復正常,心中暗恨。
废物东西,你也该死!
但是她扮演这个角色太久了,已不知是不是人在戏中了。
她心中骂的很脏,无奈至极,但面上並非如此,反倒柔柔的安慰著苟安。
面具戴久了,可就摘不下来了。
苟安当时听完也很无奈,他缺钱就缺在陆明身上,毕竟若不是他威胁自己,自己怎么会为七峰大比花销发愁?
怎么会將听霄峰地皮都翻过来搜颳了一遍?
宗门以前举办大比也没穷成这样啊,什么时候让负责的弟子自掏腰包过,简直荒唐!
他不知道的是,以前没缺过,是因为徐婧会拨款拨人,现在她都丟给陆明还拨什么,妄念谷家底那么多,尸傀也有的是……
只不过徐婧也並非算无遗策,她哪知道陆明撂了挑子。
陆明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心情去关心这个。
机缘巧合之下,反倒苦了苟安这个倒霉蛋。
他上哪去弄那么大一笔灵石,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这次来无瘴峰,就是因为打听过陆明在这里,他特意来要灵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