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波本死就死了,你不是也不喜欢他吗?”琴酒总算是说了句好听的。
“你也是。不想干活直接躺地上就行了。”
“弯弯,把水管接上。”楼上传来了许继红的声音。
“来了。”琴酒应了一声,又再次跟许弯弯说小心,才挂断了电话,听话地去接水管。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韦阿姨和许继红站在楼上观察干活的琴酒。
“不是他非要装傻的吗?”
“可是身体毕竟是弯弯的啊。”孩子才刚出院呢。
“没事。他又不是小孩,自己不愿意干会躺下的。”许继红觉得只是打扫个卫生,不会影响什么。
“这个人真的是个恐怖组织的成员吗?”韦阿姨看着下面扣水管的人,“他看起来还挺乖的。”
“这是已经被弯弯威胁过了,还这么横。”
“横?我觉得还好啊。继红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你可别被他现在的样子蒙骗了。要是没有个绳拴着他,肯定马上就现原形。”
“不过我看着倒是挺讨弯弯喜欢的。”韦阿姨不禁回忆,“我看他现在就像当年的伊里亚一样。你那个时候就挺喜欢欺负他的。明明跟别人是好勇斗狠,但是面对你路都走不好。那时候你都不开窍,还说人家小脑有问题。”
“他当时那个样子本来就像小脑发育不全啊。”
“不过我听说阿姨以前和叔叔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叔叔提出什么想法,阿姨总会很快就推翻掉。”
“嗯,甚至被表白的时候还怀疑他的这个想法有问题,准备推翻呢。”继红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很少了,但是关于他的故事却因为母亲的描绘一直很清晰。
“只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要更复杂一点。”以前干过什么还是次要的,重要的当然是知道真相后人稳不稳定。
性格不稳定的话,那不能要啊。
“妈,水管接好了。”楼下的琴酒喊了一声。
“叫得真顺嘴啊。”韦阿姨笑着打趣。
“把院子外边的窗户冲一遍。”
许弯弯那边则是顺利登上了飞机。
战场枪炮无眼,许弯弯自然是要做好准备的。
多雷加在许弯弯那边的世界里,虽然冲突不断,但总体来说,武装冲突还不算特别严重。
但是这边,因为有国外势力的介入,已经算是失控了。大概她的世界里一年后也会是这样吧。
这次的任务很危险,组织也配了不少人手。但是许弯弯觉得他们用处都不大,救那小黄毛多半还是要靠自己。
说到波本,许弯弯又有点无语。她问朗姆这次为什么被派出去的是波本,而不是其他什么擅长谈判的人。
朗姆竟然说波本是说话比较好听,做事比较妥帖的。
那种完全不会看人眼色的小屁孩也妥帖的话,这个组织真的是草台到没眼看了。
而且那个乌丸老头子还双标。
他自己让波本去接触那边的武装势力,表达组织要和他们合作的意愿。
但是派琴酒救人的时候,他就要求要低调行事了。
那看起来小黄毛也没多重要。
还是说……
他察觉琴酒芯子换人了?
许弯弯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两次交换期间,她都和老头没有接触。除非琴酒其实也长期处于监视中,否则不可能有人发现。
大概就是老头老糊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