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早上的明澈,紧赶慢赶,终于在盛贵妃多次不耐烦地看向宫门口时,到了华清宫。
“请盛母妃安。”
她乖巧行礼,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看坐在正位的盛贵妃。
盛贵妃端坐在奢华的紫檀雕花藤心椅上,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盘成端庄的牡丹头,簪了一根点翠凤凰步摇钗,金丝掐的凤凰栩栩如生,镶嵌的鸽子血宝石闪烁着亮眼的光辉,却远不如盛贵妃一双凤眸摄人心魄,眉如远山,唇色似血,曲线玲珑有致,一身金绣芙蓉桃红裙更衬得她娇艳欲滴。
“怎么样?盛母妃漂亮吧?”萧留礼戳戳她的手臂,冲她挤眉弄眼道。
明澈暗暗赞叹,这是贵妃的确美极了,但却与她女儿萧留清十分不同,一个是浓烈的太阳,一个像清冷的月亮。
“给公主赐座倒茶。”盛贵妃掩去眼底的不耐,玉指肆意挥挥,一旁的晏歌连忙端茶。
“多谢盛母妃。”明澈抬眸看向为她倒茶的晏歌,一双葱葱玉手指节分明,因为端着滚烫的茶水,指尖微微泛红,得体的宫装勾勒出她优雅的体态,一双含情目似笑非笑,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端着茶碗,微微抿了口茶水,眼神还是离不开晏歌。
正当她美美欣赏美人,这时来了个不速之客。
“三皇子到——”门口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三皇子?就是那个被萧留安杀掉的那个皇子?明澈好奇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男子步履轻浮地走入殿内,他身形瘦削,肩背微驼,哪怕穿着一身锦衣玉服也难掩他的猥琐姿态,手中握着一把玉扇,刻意地挥动着,用力地扮演着一个翩翩君子。
“咦!”
萧留礼抬眼一瞥嫌弃地啧了一声。
明澈看她这模样笑道:“你三哥确实比你大哥差多了”
萧留越走上前去,经过明澈时带过一阵阴风,她立马闻到一股呛人的胭脂水粉味。
“咳咳”她连忙拿起手帕掩住鼻口,又感觉太过刻意,微微掩住嘴角。
“见过母妃”原本正在请安的萧留越听到咳嗽声,转头看向明澈,见她如此姿态,眼里带着一丝不耐。
“
四皇妹身体不适就不要出来晃悠,免得你又出了什么事,父皇来怪罪我们”他将语调拖长,把每个字刻意说得特别清晰,说完还故作风流地扇了扇扇子。
“劳烦三皇兄挂念,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明澈还摸不透萧留越的气性,犯不上与他口舌之争,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一旁的萧留礼都快气炸了天。
萧留越闻言有点诧异,这萧留礼平时对上他火气可大得很,今天居然没和他吵起来,他刚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盛贵妃终于抬眼看向他们,眉头微微皱起,眼里带着一丝不耐。
“好了,好了”她的眼皮微微跳动,玉指轻抚峨眉。
“你们父皇最希望你们子女同气连枝,不要惹事生非。”
“延景,话多””盛贵妃凤眸微眯,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又惹事生非了啊”
“皇上驾到——”
殿内众人闻言已纷纷垂首肃立。“参加皇上!”
皇上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平身,他走到盛贵妃让出的主位上坐下,面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
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