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院落已经破损不堪,原本聚拢在院落里的鬼魂此刻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万玉凝和宁邪唤起一阵风,吹散纸门,直入院落,看着满目狼藉,不由对望一眼,俱都有些疑惑。
“那边已经解决,剩下几只孤魂野鬼,想也不会对韩笠子怎么样。”
万玉凝说着,看了看满地的碎纸屑,径往灵堂走去。
两人高跟踩在质地硬脆有光泽的纸屑上,发出“嚓嚓”“嚓嚓”的声响。
这些纸屑,应是纸扎人马身上的寿衣。
灵堂中一片昏暗,阳光难入。
白舟所在院落的灵堂也是一样。
也因为昏暗,使得小萝莉的心跳平复了些许。
她看着虽然年幼,但毕竟已经活过了一纪道丧,自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只是一向对这种男男女女很不以为然,哪曾想,如今受白舟拖累,竟真的和他肌肤相亲了。
白素与白舟相对侧躺在供桌上,光溜溜玉白白的身子缩在他的怀里,背后的骨膜覆盖住了两人,也将两人裹得相贴紧密。
对白素来说,白舟的身体很烫,烫得她有些心慌。
她偷偷抬头,看着白舟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不知怎么,有点口干。
“水……”
白舟含混说着。
白素微微噘嘴:“你倒是叫渴了……”
可是她现在不能离开白舟,纸房子里也没有水,怎么给他找水呢?
白素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看着白舟发干的嘴唇,抿了抿自己温软的粉嫩小唇,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燥热。
那根起初抵在她光洁小腹,如今被她夹挡在粉嫩膝盖的大东西,更烫更狰狞了……
“水……”
“好了好了……给你水,像是小孩子一样……”
鬼魂们所在院落的灵堂里。
宁邪和万玉凝各自搜寻一过后,又并肩站在了一起。
两人同时看着面前的棺材。
棺材已经被她们掀翻在地,里面除了一堆不成形状的血泥,只有一件被血泥脏污的寿衣。
棺材侧倾,其下支撑棺材的长条凳显露,也没有什么去往他处的密道暗路。
“看来就是这里了。”
万玉凝挥出骨鞭,抽碎了棺材。
宁邪则御出宝镜,照亮了棺材中的血泥。
血泥融动着,像是地面张开了一张肉口,肉口内壁光华粉嫩,直通地底。
万玉凝看了,笑道:“看不出来,韩笠子这丫头的奇技淫巧倒是不少。”
宁邪道:“与白郎一起的女子,又哪里有寻常之辈?”
万玉凝闻言,调笑:“宁小仙子这话未免有些自夸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