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清冷萝莉仙子在数年淫梦调教下,发誓永生永世自愿为奴,变成服服帖帖,精液中毒的淫贱雌肉,即便清醒后也下意识想雌服于在肉棒下,百依百顺地献上作为雌畜的一切,继续为奴挨操
“呜呜呜……唔哦哦……”
桃夭夭在无尽的肉欲中浮浮沉沉,双手下意识的用手找寻着粗大炽热之物,但却不小心从床上扑了下去。
她赤裸的雪白诱人娇躯在冰凉的地板上颤了颤,清醒过来,但一时间还没从燥热的情欲中反应挣脱。
“呼…这是什么心魔,竟然连我都抵抗不了…”
桃夭夭吐出一口浊气,浑身香汗淋漓,白嫩腿肉间更是一片滑腻。
不过一些媚药,她怎么会屈服于这种东西?
果然,心魔当不得真。
银发萝莉赤裸的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借此冷却自己燥热难耐的身体,柔顺长发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不小心蹭过白嫩小穴,都会让其噗嗤噗嗤的挤出许多淫汁。
想到方才近乎是高潮地狱的梦境,桃夭夭心中一颤,整整数年,她几乎一刻不停在和那个陌生男人做爱,最后为了高潮,居然还沉迷在欲望里,发誓永生永世自愿为奴,成为他的肉便器性奴,只为让他把自己送上绝顶高潮。
呵,真是杂鱼,欠干的货色,估计赏一点精液就能让她跪下舔舐,发出雌叫。
桃夭夭回想着梦境里自己不堪入目,下贱至极的言行,然后开始鄙视起不过几秒前的自己。
她发动正义切割,将梦中的记忆抛却脑后,不再去回忆。
“夭夭,你醒了吗。”
梦境里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桃夭夭娇躯下意识就开始发情起来,想让他用言语毫不留情的羞辱她,把她贬低成下贱的肉便器。
“啧……”
桃夭夭咬牙切齿,娇躯微颤,但幼齿肥穴却诚实的蠕动起来,试图按摩着腿间不存在的炽热肉棒。
刚被扫进记忆垃圾堆的景象重新回归,让她回忆起梦境里自己赤裸着身子,套着项圈狗链被他肆意玩弄,爆肏屁穴、弄得喷尿漏奶的下流淫态。
甚至为了高潮她还吐着舌头像一条淫贱母狗求操,瞬间屈辱羞愤的情绪就在脑海里席卷,让她想把门外那个可恶的男人碎尸万段,但更多却是想雌服于在他身下,百依百顺地献上作为雌畜的一切,继续为奴挨操。
“呼…梦境的事当不得真。”
桃夭夭抱元守一,赤红美眸里的情欲顷刻散去,只是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还是挥之不去。
作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冠绝古今的最强求道者,梦境里的屈辱惨败将她万年的骄傲和尊严细细摩的粉碎,如若不是梦境,她估计已经彻底堕落成只知道掰穴求操的雌畜。
但即使是梦境,她这被对方调教得服服帖帖,精液中毒的淫贱雌肉,也时时刻刻不在影响着她的清明意识,想将她溺毙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中。
她双手轻轻拍了拍发热的脸颊,换上床边留下的一件锦绸保守长裙,然后开窗散去屋内淫霏的气息,才拢了拢散乱的白发,走到门口,正好撞见半响没有听到回答,准备推门的莫于归。
“夭夭昨晚睡得好吗,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无事。”
桃夭夭双手优雅的交叉在腹前,精致华丽的粉色襦裙造型完美,将她娇小雌肉的曲线修衬得更为诱人,腰际的丝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贫瘠胸前两粒坚硬乳豆,将胸前的衣襟微微撑起,露出淡淡乳晕。
长度保守但近乎是透明的裙摆轻晃,透出其下那双珠圆玉润的粉白美腿,扑鼻而来的还有她那甜腻体香夹带着满满的雌性发情气味,让莫于归肉棒忍不住又一跳。
虽说昨晚在梦境里几乎是不眠不休的操弄了面前精致人偶数年,但梦境当不得真,他的肉棒可还是一点都没发泄呢,虽说起床前在冷淡萝莉的飞机杯口穴里爆射了几发,但显然对精力旺盛的他来说只是餐前甜点罢了。
桃夭夭轻抬螓首,冰冷赤红美眸中淡淡扫了他挺立的下身一眼,没有在意从他身上不断传来的黑暗想法。
毕竟她现在神识无法作用在这家伙身上,他看见自己会发情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他的目光像是把自己看透了一般,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桃夭夭感觉自己似乎和没穿衣服一样,她低头看了看,十分保守的粉色襦裙,长度甚至拖到了小腿,只留一点脚踝在外面,也难为他能靠鬼脑幻想出她的裸体了。
“我同意你抱我去洗漱,不用太感激,简单热泪盈眶,攥紧双拳赞美我的慷慨就好。”
桃夭夭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淡然而自信的慵懒。
没有修为的她,哪怕依旧能轻松碾死任何人,但却无法飞行或者破空移动,所以就恩赐面前的家伙当她的坐骑吧。
看着她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要不是透过透明裙摆看见她因为瘙痒而不断蠕动的肥逼,莫于归险些以为她没有昨晚沦为下贱雌肉的记忆。
昨晚,银发萝莉也同样穿着这件近乎透明的轻纱,只不过胸口和下身的幼齿肥逼,粉嫩肛穴处的纱衣被撕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