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活着的价值比死了更大。
某高级会所的暗室专卖特效药,圈子里的人定期会来消费,需求拉动生产,货都是由医院和研究院提供的自制品。
这也有效控制了会所的核心成员,既然是灰色产业,鞋子没湿的人不能在河边走路。
顾客不全是消费者,也有人是被送进来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仅需要白手套,黑手套的业务范围很广。
丘明月能够知道幕后交易,多亏了付律鸣盗取数据时发现这家会所的高级会员是匿名的,顺藤摸瓜越查越不对劲,告诉她钓到大鱼了。
会员使用会所的内部程序聊天,信息被加密,一段时间后销毁。
他在外国论坛上寻求帮助,处理后只得到部分原始数据。
匿名和加密,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声明。
“那几家会所有点东西,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他们都给保护费的,动不了。”付律鸣的私自调查不能上报立案,但他对加密方式感兴趣。
“你不是警察吗,应该惩恶扬善,怎么动不了,”丘明月想到一招,“有人报警的话得答复吧。建功立业的机会你不要?”
借刀杀人,再借花献佛。
付律鸣筛选后提供了长期未登录的匿名账户给她,“胆子挺大,混娱乐圈不容易啊,你过上好日子别把哥们忘了。”
“娱乐圈的事,别不信,要是都报警,你们有办不完的案子。”
有光之处必有阴影,这是现实规则,丘明月是机会主义者,不介意偶尔站在阴影里。
她伪装成高级会员发送张云钟的个人信息,“等他下次来。小剂量,确保能正常生活。”
似乎无需支付价格,对方确认用药后,对话关闭了。
“注射一半。”按照要求,留个活口。
药物整齐排列着,半瓶透明液体吸满针筒,小心地扎进手臂后缓慢推进。
注射完毕,地上昏迷的男人抽搐了两下依然没有醒来。
刀尖在皮肤上划拉出几条不规则的伤痕,掩盖注射的针孔。
消毒包扎后,服务员把男人送回普通包间,“这位先生醉酒跌倒,有点皮外伤,在我们给他处理的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