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错。
不对。
她根本就没有错。
错的都是温乔,都是她从自己身边抢走了沈知序。
否则自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只要温乔死了,只要没有她,一切就能回到过去。
徐妙龄猩红著眼。
身旁的警卫衝上去,徐妙龄指著那几人。
“站住!”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可是……”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迴荡在大广场上。
人群瞬间噤声,纷纷看向这个突然衝出来的男人。
徐妙龄被打得偏过身,再抬头时,唇角溢出鲜血。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她的父亲徐昌海。
徐昌海胸口起伏。
紧赶慢赶,好在赶到了。
“爸,你……”
徐妙龄气得脸色发青,更多的则是委屈和害怕。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父亲打过。
徐昌海呵斥:“你闭嘴。”
还好他刚才来得及时,否则要是徐妙龄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自爆身份,他老脸都丟尽了。
徐妙龄唇线抿得死紧,浑身都在颤。
徐昌海纵使心中再心疼,也只能用最严肃的语气道:“做错了事,就该认罚。”
“现在,做检討。”
台下的温乔看著这一幕,低声问著沈知序。
“这人看起来不太简单。”
沈知序没否认,只是默默往前靠了靠,儘量不让上面的风波影响到温乔。
徐妙龄即便再不甘心,也没了办法。
只能硬著眾人批判的目光,以及刺耳是谩骂声。
不情不愿地被压到了话筒前,那些难听的声音直往她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