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妈妈从榻上拎起来的。
准确地说,不是拎——她只是把手放在我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然后轻轻推了一下。
但经过昨夜那一整晚之后,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她的手碰到我后背的一瞬间,我的腰就软了,整个人差点从榻沿滑下去。
“起来了。”林美艳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那种沙哑,但语气已经是宗主式的干脆,“今天去村庄。”
我趴在榻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还全是她的味道——乳汁、汗、还有昨晚混在一起的各种我说不出名字的气味。
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被自己这个动作弄红了脸。
“听到没有?”
“……听到了。”
我从枕头里抬起脸。
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件绿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那把沙漏似的身段,滚圆的豪乳把胸前撑出两道绷紧的弧线,腰间收得极窄,到了臀部又猛地放出去。
她正对着铜镜盘头发,手腕一转一转地把黑发往上绾,旗袍的侧缝里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
她看起来和每一个普通早晨一样——干净、从容、端庄。
可我知道那层旗袍下面是什么。
我知道她锁骨上还有昨晚我吸出来的红印,知道她大腿内侧还留着被折腿姿势压出来的指痕,知道她的小穴里——昨晚被我一轮接一轮地干了那么多次——现在还不一定消了肿。
我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再不起来,妈妈就自己去了。”她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翻身坐起来。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
寝殿外是灰蓝色的晨光,石板路上还挂着露水。
我走在妈妈身后半步的位置。
从寝殿到山门这一段路,我走了不下几百遍,可今天每一步踩下去的感觉都不一样——脚下的石头还是那些石头,可我的腿有点发软。
妈妈在我前面走。
她的高跟鞋一下一下敲在石板上,清脆,不紧不慢。
我从后面看她的背影——窄腰,肥臀,臀肉随着步伐在旗袍下面一颤一颤的。
那两瓣肥臀昨晚被我抓着当扶手,十指深陷臀肉,现在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可她头上那根发簪——那颗小小的翡翠坠子在晨光里晃,一晃一晃的,把我的目光又勾了回去。
我不敢再看她,也不忍不看她。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山门。
山门外是下坡。
远远的,能看见山脚下一小片灰瓦屋顶聚在一起,那就是我们要去的村庄。
炊烟已经从几户人家的房顶上冒出来了,细细的白烟在晨风里斜斜地拉长。
“走吧。”妈妈在前面说。
我跟上去。
走近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村口的老槐树被照得一半亮一半暗,树下的土路上站了一排人。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我认识。
村长——比我矮半个头,花白的山羊胡子,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硬的蓝布衫。
他一看见妈妈,腰就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