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听清风寨的人要来,顿时有些慌了。
“大人,清风寨人的头都被我割下来这么多了,这来了我们说不清啊。”
赵二狗焦急道。
“那还不赶紧把人头砍完,离开这里,等著他们来和我们打啊。”
赵浪急忙吩咐眾人加快速度动手。
“是是。。大人!”
顺溜急忙领命,衝著赵长贵那里跑了过去。
“这。。这人躺得还还。。挺直!”
顺溜抬起刀就砍了下去。
鏘!
一声金铁之声响起,赵浪拿出刀挡了下来,黑著脸瞪著顺溜,一脚將他踹飞了出去。
“你特么干嘛,这是我爹,你敢砍他的头,你眼瞎啦。”
赵浪一阵无语,命令两人將赵长贵的尸体抬到了马车上。
“啊。。。”
顺溜惊慌道:“大大。。。大人的爹也被杀了,对对对不起,我没有看清,没有看清,我错了。”
急忙衝著赵浪道歉行礼,擦去额头的冷汗,差点把赵浪他爹的脑袋砍下来,自己太冒失了。
“你个虎逼,嘴结巴,眼也瞎啦,赶紧过来砍其他土匪的头。”
赵二狗拉过顺溜,顺溜慌慌张张去砍土匪的头。
很快,將所有人土匪的人头砍完,眾人骑上战马跑了。
。。。。。。
赵浪刚走没多久,凉泉带著石松跑了过来,一行几十人。
“都死了!”
石松惊惧看著,咆哮道:“我兄弟们的头呢?怎么头也不见了。”
“不对啊,秦风他们杀人,砍这些人的头干嘛?”
凉泉疑惑道。
“你特么在问我吗?”
石松一把抓住凉泉衣领,將他拽了过去。
“妈的,银两没抢到,弟兄们的头还被砍,这是谁干的?”
石松怒视四周,想要找到苗红袖的尸体,可都被砍了头,现场一片狼藉,也不知道苗红袖死了没死。
清风寨是有女子的,身形和服装和苗红袖相差无几,还真分不出那个是苗红袖。
“大当家的,会不会官军来了,他们砍了弟兄们的人头,拿回去邀功了。”
“明明说好一起出手的,他们迟迟没有出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凉泉回忆著,分析起来。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有官军才会干这样的事情。”
“秦风他们要返回武阳县,砍了人头也没用。”
“看来我们被官军算计了,苗红袖这个蠢女人,害了弟兄们。”
石松看著一地的尸体,心中悲愤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