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偶得闲暇,沈今然和陈静约好去疗养院陪她一天。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沈今然有很多话都想和她说。
往常只要到是休息日早晨,沈今然一定会睡懒觉。但今天不同,陈静说她想吃城南的煎饼果子。
多年过去,城南那家店依旧火爆,每天早上都能排出很长的队。
沈今然怕路上折腾耽搁时间,特意起早。
她边揉眼睛边出门,走进厨房倒水喝。
眼皮打颤,倒水倒着倒着她眼睛就阖上了。
水悄悄溢出杯口,顺着台面流淌,而她一无所知。
直到有人突然握住她的手,将水瓶拿开,她猛地惊醒。
与此同时,水珠接二连三打湿她的睡裙。
沁人心脾的冷雨竹香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的肌肤,在她心尖盘旋不下。
睡意全无,她怔怔地转过身,慌张地先发制人:“你怎么走路没声?”
也许是她睡着了没听到。
实力不减当年。
高中上课无论是以什么姿势,只要困得厉害,怎么着都能睡。
“抱歉,下次我会重点。”蒋齐融不动声色地将她圈在面前,拿抹布擦拭水渍。
她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
蒋齐融接了她的话,反倒叫她不好意思了。
“今天怎么起那么早?”余光瞥到时钟,针尖缓缓移动,指向“七”。他退开,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她解释:“哦,我今天要去陪我妈,她想吃城南的煎饼果子了,我打算早起去排队。”
“我今天没事,陪你一起去看阿姨吧。”
沈今然没想好怎么拒绝,便顺应着同意了。
明明她以前理由很多的,其实是她内心不想拒绝。
两人简单收拾好,蒋齐融开车带她去城南买煎饼果子。
沈今然一上车就陷入昏迷,安静了一路。
说是她去买,但她在车上直接睡晕过去了,到地了也没醒。
蒋齐融也没喊她,默默下车排队。
车稳稳停下后,他才去拍她。
沈今然迷糊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装在塑料袋里的煎饼果子,还微微冒着热气。
“你的早饭。”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去,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拿上陈静的那一份迅速下车。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花和果篮?”她看着蒋齐融又是抱花又是拎篮的,有些困惑。
“你补觉的时候,顺路在春云路买的。”
“其实不用买的。”她抿着唇,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表的情愫。
对方没回话,让她跟上。
他路倒是记得很熟,明明才来两趟,这是第三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