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保持着那种小心翼翼夹着腿的节奏,但面不改色,对每一位亲戚都笑得温和得体,谁也想不出来她夹紧的大腿内侧正在缓慢地往下淌着上一个内射进去的精浆。
曾子凡端着酒杯过来跟我碰了一下,拍着我的肩膀说“峰子你今天是真帅,弟妹也是真美,以后好好过日子”。
许沐晴跟他一起过来的,站在曾老学长身后半步的位置,抬头看了雪瑶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雪瑶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许沐晴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鞋尖。
敬完一圈酒后我终于撑不住了,头重脚轻地靠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
我说自己有点醉了,想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雪瑶立刻放下手里的橙汁,挽住我的胳膊说要陪我去。
许沐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主动上前帮雪瑶扶住我的另一条胳膊,曾子凡也想跟过来帮忙,被许沐晴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得乖乖坐回了座位上。
来到卫生间的洗漱镜前,灯光晃得我有些眩晕,我双手撑在洗手池台面边缘,能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中酒精和射精而虚脱潮红的狼狈脸孔,雪瑶在一旁扶着,许沐晴在水龙头下给毛巾浸水。
然后我从镜子里看到,雪瑶抬起手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黄坤从最里面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挤过隔间窄小的门框时,肩膀蹭掉了一块漆皮。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扣子还是只系中间那一颗,肚腩敞在外面,裤裆拉链开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半硬不软地垂在裤链外面晃荡,棒身上还裹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淡白色精膜。
雪瑶看到黄坤,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松开了一直夹紧的双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只有卫生间里几个人能听到的咕叽水响,大概是在阴道里憋了太久精液的括约肌忽然松开,那一声闷闷的滑腻声格外淫靡。
紧接着是大腿内侧皮肤上液体流动的触感,刚才在子宫里被体温捂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滚烫浓精,混着她自身分泌的透亮爱液,从微微外翻的蜜裂里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浊白的浆液很快就顺着白丝的腿内侧往下画出一道又歪又长的湿痕,洇进婚纱的面料,再顺着小腿淌进水晶鞋里。
水晶鞋面的透明玻璃材质上从内侧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膜,鞋子里原先那些黏稠的精液还没被体温捂干,这下又被新淌下来的浓精覆盖了一层,数量庞大得简直像是从精库里一口气泄出来。
许沐晴看到雪瑶腿间涌出的那股白浆,瞳孔猛地放大了,毫不犹豫地松开扶着我胳膊的手,把我丢在地上,然后双膝一弯跪在卫生间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像只小母狗似的爬过去,把脸凑到雪瑶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雪瑶腿上不断流淌着的、还带着黄坤体温和腥咸气味的浓稠精液。
她的舌面贴着雪瑶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从膝盖内侧开始,舌苔刮过丝袜浸透的湿痕,把那些正在往下淌的浊浆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再往下退回去重新舔,把大腿根部那道最浓的白色浊流连带着渗进丝袜纤维里的精液都用力吸了出来,鼻尖顶到了雪瑶还不断往外流精液的蜜裂边缘。
雪瑶被她舔得痒痒的,靠在洗手池台面上低头看着她,觉得十分好玩又新鲜。
她在黄坤面前一直都是跪着的那一个,而现在这个被曾老学长当作宝贝一样看待的女友许沐晴,此刻正像只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疯狂地舔着自己腿上流下来的男人浓精。
这个身份的转换让雪瑶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和享受,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许沐晴的头顶,用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往下捋,像对待一只正在舔牛奶的小母狗一样,指尖在她头顶打着圈,偶尔轻轻挠一下她的耳后。
黄坤看到许沐晴这副完全失控的样子,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手掌,手掌拍在洗手池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震得镜子上溅了几滴水珠。
“过来!”他低喝了一声,然后又吹了一声口哨,这种口哨的音调正是农村用来唤狗的。
许沐晴听到口哨声,条件反射般地从雪瑶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道浓白的精丝连在雪瑶的白皙大腿上,连嘴唇边都沾满了乳白的浆点。
她转过身,四肢并用像小母狗一样爬向黄坤,爬到黄坤脚边时双膝一弯,规规矩矩地跪好,把上半身伏低,额头几乎磕到了地砖上,后背伸直,两瓣屁股恰好抬成一张平坦的肉凳。
黄坤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上去,许沐晴的身体被那座肉山压得轻轻晃了一下,但终于稳住了,保持充当着一座人肉板凳。
黄坤坐在人肉凳子上,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递给雪瑶。
雪瑶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我。
我靠着洗手池台面,用手指展开那张已经被黄坤手汗浸得有点潮的A4纸。
纸上的抬头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苏雪瑶保守病治疗与唐峰排精疗程合并管理同意书》,底下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条款。
我快速扫了一遍:该协议要求,在针对乙方即苏雪瑶的保守病治疗时间段内不能中断,一切以治疗为重,其它任何事都是小事情。
为乙方的身体安全着想,也为乙方的新婚妻子即苏雪瑶的身体健康着想,乙方需将乙方及乙方的妻子的一切权力——包括但不限于生活起居安排权、休闲活动决定权以及最重要的交配权——在治疗期间全部移交给甲方即主治医师黄坤。
在治疗期间,甲方有权随时根据乙方及乙方妻子病情需要,对乙方妻子进行任何形式的降敏治疗,包括但不限于口交降敏、乳交降敏、阴道内射降敏、足部压力脱敏等。
甲方未单方面宣布乙方及乙方妻子已被治愈之前,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断治疗、拒绝配合或向第三方透露治疗细节。
协议最下方,甲方签名栏里已经歪歪扭扭地签上了黄坤的名字,还印了一个油腻腻的拇指印。
我知道签了这份协议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以后,黄坤让我跪在床边看他操雪瑶,我就得乖乖跪在那里撸管配合。
黄坤让我躺在地上被雪瑶的水晶鞋踩鸡巴,我就得躺下去张开腿。
黄坤说雪瑶的小穴只能接受他那根大黑鸡巴的尺寸,我就一辈子不能碰自己妻子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