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帘子放下的瞬间,外面的喧闹被彻底隔绝。
沈晚卿刚坐稳,就被萧霆渊一把拉进怀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盯着她。
她耳根还残留着在偏院看到的一切带来的红晕,呼吸微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刚才在尚书府,”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你去偏院了?”她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否认,却被他抬起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说话。”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看见什么了?为什么回来的路上一直夹着腿?中衣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她脸瞬间烧得厉害,想躲却被他扣住后腰。
他也不再等她回答,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手探入腿间。
指尖触到那处布料时,果然摸到一片黏腻的湿润。
“这么湿……”他低笑一声,眼神暗了下来,“又看到谁做爱了,小穴流成这样。晚卿是不是又想起出嫁前偷听的事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摇头。
他却不依,手指灵活地拨开湿透的中衣,直接触上那处已经肿胀的软肉。
两片花瓣湿滑不堪,稍一分开,就有晶莹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果然。”他抽出手,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自己看。这才出了尚书府多久,就湿成这样。告诉为夫,刚才看见什么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萧霆渊忽然把她整个人按倒在马车软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下一秒,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夫君……别……这是在马车上……”她慌乱地去推他的头,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舌尖直接舔上了那粒已经挺立的小核。
“啊~~是嫂嫂~~是嫂嫂和哥哥~~我看到嫂嫂被哥哥~~嗯啊~~用玉势~~!”她瞬间弓起腰,发出压抑的惊呼。
萧霆渊轻笑一声,随后舌头灵活而强势地舔弄小核,接着缓慢地绕着小核打圈,然后又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吮。
两根手指则顺利地插入她湿热的穴内,弯曲着刮过内壁的敏感点。
马车轻微颠簸,却让他的每一次舔舐都更深更重。
沈晚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
可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她很快就腿根发抖,小穴不断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死紧。
“喷出来。”他抬起头,唇边全是她的淫水,声音暗哑,“为夫允许你在车上高潮。”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舌头快速拨弄小核的同时,手指加快抽插。
沈晚卿眼前一白,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尽数浇在他脸上与下巴上。
她哭着达到高潮,身体像坏掉一样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持续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从车厢侧边的储物盒里取出一根通体雪白、粗细适中的玉势,上面还隐约带着暖玉的温润。
他将玉势抵在她还在收缩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淫水,缓缓推了进去。
“嗯啊……太大了……”她哭吟出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
玉势完全没入后,只留末端一小截在外面。
他满意地看了看,把她的裙子重新放下,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回府。”他对外面的车夫只丢下两个字。
……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