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正院卧房内只剩一盏宫灯将纱帐映成暖黄。沈晚卿被萧霆渊从浴桶里抱出来时,身子还软得像一滩春水。
腿间那处经过白天的闷气与刚才门后的两次高潮,已经微微红肿,稍微摩擦便带起细细酥麻。
他用宽大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紧,横抱到床边,自己却先坐下,一点一点拭去她锁骨、胸前与小腹上的水珠。
动作极轻,掌心的温度却滚烫。
“还闷吗?”他声音低哑,指腹按上她的腰窝缓慢推揉,“那女人今日的话,本王已经让她永远记住了。可本王心里的火,还没完全灭。”沈晚卿摇头,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不闷了……就是……有点空。”
他低笑,胸腔震动。
随即把她放平在床上,自己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盯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里面有未消的怒意,也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软舌用力吮吸、纠缠、舔舐,像要将她嘴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掠走。
沈晚卿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他一边吻,一边三两下扯开自己剩余的衣物,精壮的身子完全暴露。
随即他的手探入浴巾下,握住她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不时拉扯已经挺立的乳尖。
“嗯……夫君……”她漏出细碎的呻吟。
他却不急着进入。
吻从唇移到颈侧、锁骨,再往下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另一边则被手指反复捻转、拉扯。
沈晚卿弓起腰,胸前两点很快红肿挺立,带着湿润的光泽。
他抬起头,眼神暗沉,伸手从床边暗格里取出那根通体雪白、粗细可观的玉势——正是温泉那夜用过的同一根。
“今晚换个方式。”他声音沙哑,将玉势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沾满晶莹的淫水,“前面用本王的,后面用这个。让晚卿再好好记住,谁才是能把你前后都填满的人。”
沈晚卿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夫君……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放松。”他咬着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本王会很慢。痛就说,可不许逃。晚卿的身体,前面后面都是本王的。”
他先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紧紧贴上去。
一只手托起她的大腿,让她完全打开。
先用两根手指沾满她小穴里不断往外涌的淫水,在造访过一次的后穴口缓慢打转、按压。
指尖探入一个指节时,后穴紧致得像要夹断他的手指。
淫水的润滑进入勉强可以,却仍旧带来强烈的异物感与被强行撑开的羞耻。
她痛得眼角立刻盈满泪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萧霆渊却极有耐心,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揉弄她已经肿胀敏感的小核,一边缓慢旋转、按压着手指,让那圈紧致的软肉一点点适应。
等她痛呼渐渐变成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后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他的手指时,他才抽出手指,将玉势圆润的龟头抵了上去。
借着小穴满溢的液体,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挤开那圈粉嫩的皱褶。
沈晚卿哭出了声,身体剧烈发抖,脚趾紧紧蜷缩,却被他整个人从背后困住,无处可逃。
“好紧……晚卿的后穴在吸玉势呢……”他低喘着,额头青筋微现,终于将整根玉势完全推入。只留末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后穴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得眼前发黑,又奇异地麻痒到小腹发酸。
前面的小穴也跟着同步收缩,吐出更多晶莹的淫水。
他没有给她过多适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