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丈夫转业手续办得顺利,在本地一家国企谋了个中层职位,朝九晚五,回家准时。
孩子上学,公公依旧帮着接送,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表面上看,一切都完美无缺。
可只有我和公公知道,那层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翁媳,而成了偷偷摸摸的情人。
丈夫在家时,我们克制得很好,白天连眼神都不敢多交汇。
可只要他加班,或者带孩子出去玩,我们就会抓住机会,在公公的卧室里疯狂一次。
那种偷情的刺激,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尤其是肛交。
那是自从第一次突破后,我们默契选择的方式,既能满足欲望,又不用担心怀孕。
公公虽然年纪大,但每次进入我后面的那个洞时,都会变得格外持久,射得也特别深、特别多。
我常常在高潮后瘫软在他怀里,心里既愧疚又满足:对不起丈夫,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三月初,天气还有些凉。
丈夫突然接到电话,说他大伯从老家过来了,要来上海办事,顺便看看我们。
大伯是公公的亲大哥,今年六十二岁,早年也在公安系统干过,后来退休在家种地,平时很少来上海。
这次说是老家拆迁,有点补偿款的事要咨询丈夫这个“文化人”。
大伯下午到的,一进门就乐呵呵地抱着孩子,夸我越来越俊俏。
公公自然高兴,兄弟俩多年没见,拉着话旧。
丈夫下班回来,张罗了一桌子好菜,买了茅台,几杯酒下肚,屋里热闹极了。
大伯喝得脸红扑扑,拍着丈夫的肩膀说:“你们小两口真有福气,媳妇贤惠,孩子懂事,老二(公公)也享了清福。”
我笑着往桌上夹菜,心里却有点发虚。
每次家里来人,我都怕露馅。
尤其是大伯这种长辈,眼神老道,稍微不对劲就能看出来。
好在公公也很谨慎,一晚上都没多看我一眼。
吃完饭已经十点多,大伯起身要走,说订了便宜旅馆。
丈夫和公公赶紧拦:“大伯,这么晚了,外面又冷,路上不安全。就在家住吧,客房空着呢。”
大伯推辞了几句:“不麻烦你们了,我这老骨头住惯了硬板床。”
公公也劝:“大哥,就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办事。兄弟俩好好聊聊。”
丈夫又说:“大伯,您就别客气了。我媳妇的手艺您也尝了,明天早上再吃她做的豆腐脑。”
我也在一旁笑着挽留:“大伯,家里床软和着呢,您就住下吧。”
大伯拗不过众人,终于点头:“那行,叨扰你们了。”
客房早就收拾好,被子也是新晒的。
大伯洗了澡,换上丈夫给的干净睡衣,很快就睡下了。
孩子也早早睡了。
丈夫和我回卧室,他喝了点酒,搂着我亲热了一会儿,可没几下就打起呼噜。
这些天他工作忙,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做爱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面隐隐有些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