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但每一滴都像有重量。“看完了?”陆矜问。“嗯。”温藤点头,声音有点闷。陆矜没再说话,伸手将温藤沾在嘴角的红色汁液抹在他的唇珠上。接着俯身用舌尖一勾,温藤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随即,在他发顶蹭了蹭,将温藤的头发蹭得乱糟糟的,直起身,往浴室走。“我去吹头发。”宝宝陆矜躺回来之后,觉得今晚的温藤不太对劲。他整个人绷着,眼神躲闪,欲言又止,像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亲吻,但他们分明什么都没干。没过一会儿,温藤像往常一样滚进他怀里。陆矜低头问他想什么。温藤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说:“亲亲。”没有人会主动拒绝心上人的亲密,原想着两人这段时间工作完成,之后几天有大把时间待在一起,并不急于一时,但好像小家伙的思念之情完全抑制不住了。想到这里,陆矜的心也也泛起丝丝波澜,温藤的喜欢太纯洁美好,晶莹剔透的那颗心如同他的眼睛一样,没有一丝杂质。先是浅尝辄止的吻,密密麻麻地将温藤整个脸蛋都沾染上陆矜的气息,而后逐渐深入。温藤的技术比一个月前好了许多,再也不会在被攻陷城池时惊慌失措或一动不动,他会主动迎战,抢夺对方的领地。但双方交战都太过激烈,总会有一些血腥场面,情动时候温藤一个不小心,将陆矜的嘴角咬出了一丝血珠,两人都顿了顿,温藤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卷走,就像不久前陆矜对火龙果汁液的做法一样。刺目的红只在空间里存在一瞬,却好像以极慢的速度在陆矜眼中播放它的一生。热气毫无章法地在身体里四处蔓延,陆矜搭在温藤腰间的手紧了紧,呼吸也比刚才更加沉重。温藤感受着腰间的动作,抿了抿唇,搂着陆矜脖子的手往自己的腰侧移动。使了些力气,才将衣服从陆矜掌心抽离。陆矜似乎是不太明白这一举动,却又抑制不住地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掌下滑腻的触感以及那个只会因为偶尔过于激动才会不小心肌肤相贴的浅坑。陆矜愣了一下。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看得温藤心里打鼓。但他还是鼓足勇气,将陆矜的大手往上挪了挪,这是陆矜从未攻陷过的城池。陆矜的食指在温藤的背脊骨上点了点。下一刻,一场压倒性的侵略开始。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嘤咛。他觉得只是后背被抚摸还不够,颤颤巍巍地也把手塞进陆矜的衣服里。陆矜在感受到他微凉的手时,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再将他的衣服往上推了推,手停留他的锁骨处。接着往下嗅了嗅,痒意让温藤止不住的哆嗦,眼皮也虚虚地张合。陆矜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眼睛,将手往下挪了几分,停在与皮肤触感不同的地方。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陆矜搂着他半晌没有动静。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清甜的果味,像夏天的葡萄园,没熟透的果子和半开的细小花蕊混在一起,诱着人去采摘、去品尝。偏偏葡萄自己还牢牢扒着架子,不知道已经被觊觎了多久。温藤脸颊红的快滴血,胸前的触感愈发清晰,他难耐地蜷缩着手指,看着一直没有动作的陆矜,闭上眼睛朝眼前的喉结吻了上去。“陆矜”温藤轻轻叫了一句他的名字,但语气里的爱意难以掩饰。陆矜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嗯”,算是回应了他,手上的动作不减,一寸一寸丈量他的肋骨、腰腹。再没入裤腰。温藤羞得偏过头。小故事里不会写这些细节,他只知道相爱的人会忍不住亲吻和抚摸。再多的,他不了解,也不敢去了解。陆矜脖颈上的汗滴落在他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膛的起伏四处滚落。化形不到三年,和爷爷在一起时没人教过这些,也从没接触过那些让人心猿意马的东西。偶尔早晨醒来觉得身体有点异样,也只当是正常的。但现在的感受太过复杂,似乎有些舒服得过了头。温藤混乱地想着,不管是谁,都那样舒服吗?那我自己动手呢?好像在一艘船上,但水面并不太平静,船员温藤被船长陆矜带着起起伏伏,朝着不远处的灯塔行驶。但小船员也许是凭关系获得这份工作的,他竟然有些晕船,他颤抖着告诉船长,自己好像不太能平安到达灯塔。船长只是微微笑了笑,吻过了一滴他因为紧张从鬓角滑落的汗,再摸了摸他不停躲闪的泛红眼眶,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