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虽然没有找到他虐待动物的实质性证据,但找到了更严重的。”侦探发来一段视频,画面混乱不堪。黑人白人聚拢在屏幕中,下一秒况屿从旁边走过,一只手搭在旁边人的身上,另一只手上夹着烟,房间的茶几上还有针管。陆矜看到况屿把手搭上去的那一刻就关掉了屏幕。太恶心。“这是?”温藤看得出视频里的人在干什么,但不知道这为什么比虐待动物更严重。安桥生简单给他解释了几句。温藤瞪大眼睛,怪不得况屿现在的面相比几年前要刻薄得多,原来并不是瘦了,而是身体坏了。“那金老板呢?”温藤又想起况屿的金主。他私下也查了很多资料,但没有找到姓金的大佬。“是袁金宝。很早之前电视台的副台长,后来生病,五十岁的时候就离开电视台了,一直在做电视剧事业。”陆矜调出文档给温藤看,上面详细介绍了袁金宝的生平,大家能查到的和查不到的都在里面。“他竟然不是心脏病退休的吗?我看大家都说他心脏病,要搭桥。”安桥生仔细看着袁金宝的私家医院体检报告,报告显示他的身体除了有些虚,没有任何大病。“那他为什么不在电视台继续工作了?”温藤把文档划到下一页。“聚众什么?”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袁金宝的肉体冲击力太强,温藤紧急闭上眼,还是看到了他和身边好几个姿势各异、性别不同的人。“这还不是最致命的,这种事在娱乐圈也不少,无非只是被警告。”陆矜捏了捏温藤的后颈,又把文档往下翻了一页。是一张非常模糊的微博截图。id是电视台某职员,文案字字诛心,控诉了袁金宝如何接近她、迷惑她、最后强迫了她,甚至还有她的女儿。这件事应该很快被压了下来,甚至可以说其实根本没扩散出去。丑闻太大,电视台压了下来。袁金宝离开后,手下人不到一年也稀稀拉拉地都走了。但总有漏网之鱼,这次纪录片的监制。监制以前是他一个不起眼的手下,袁金宝出事后他立即撇清关系跳了槽。后来袁金宝在国外休养了几年,又回国开了金源娱乐公司,化名员今宝。监制又搭上线重新联系上了他,况屿应该就是在国外那几年认识袁金宝的。“这些怎么发出去?”用侦探的手段总归不算正规,想把这批资料提交给相关机构肯定是不行的。“找林老爷子。”安桥生点点头,把车往林家开。坏人绳之以法(2)晚上,《安北林场》录制结束的路透还挂在微博上,大家正津津乐道,一条刚注册的小号横空出世。默认头像、默认id,却字字泣血,控诉着袁金宝当年的所作所为。这把火不够大,不一定能烧到况屿身上,陆矜找人使了点力,顺势调查了金源的艺人。袁金宝的事浮出水面,大众才知其中龌龊。这两年金源旗下的艺人一直不温不火,今年新签了回国的况屿,起初大家以为是金源想要押宝。但其他艺人竟站了出来,实名举报袁金宝,金源成立这些年,他们面对天价违约金的威胁,不得不沦为公司的玩物。事发后况屿一直没有出面,粉丝们在评论区焦急地让他报平安,温藤看着这通闹剧,心想况屿现在应该要担心死了,后台倒了,保不准会把他一起拖垮。事实确实如此。况屿将桌上的杯子全扫到地上。前几天在陆矜面前碰了壁,本就不痛快,后来袁金宝竟还不以为然地又找了他几次,却又不给资源。周璇被他推到地上,如今她对于况屿几乎是透明人,除了大型活动需要经纪人陪同,他大部分时间都独来独往。因此她直到现在才知道,表面风平浪静的金源,背后竟是这样一个社会败类,甚至况屿为了工作,愿意去陪这种人……“况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袁金宝的事?”周璇抹了把泪,艰难地扶着沙发站起来。电话那头一直忙音。况屿厌烦地瞥她一眼:“知道又如何?和我又没关系。是他自己犯蠢。”周璇抽了抽鼻子,死死盯着他。况屿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是不是在国外?”况屿确实在国外进修了,周璇一清二楚。但那些掩盖在皮囊下的恶习,偶尔也会暴露在她眼皮底下,她始终觉得况屿还能纠正,回国就好了。谁知回国后见了陆矜,他的心理愈发扭曲,每一次去离水巷,周璇至少要做三天噩梦。“我交什么朋友和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