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流在水下卷起漩涡,被触手拍散,它们张大吸盘,用柔软的口器紧紧吸住腿肉,卷着虞苓的大腿往下拉。虞苓被水怪拽得下滑,脖子以下都没进水里,礁石粗糙不平刮过她的胸口,像是火山岩般的温度让她又难挨又舒服。眼见那凸出的石块又蹭得她脸颊生疼,她不满地狠狠咬住,发泄似的磨着。高大的礁石果然动摇了,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海底的水怪趁机顺着腰攀爬而上,剧烈的动作搅得水哗啦啦飞溅在地面上。虞苓自作自受,无力地张开了唇,眼见就要滑进水中,宽大的手掌将她托了起来。她被提着腰,再次靠在礁石上,这次靠的地方甚至比上次还要再往上。她整个人比沈泽还要高出一个脑袋,那被水怪纠缠的腰肢也暴露在水面上,虬结狰狞的触手在纤细的软腰上扭动,让人不禁担忧后者是否能承受住。而礁石却没有更多的怜悯,必定是要将自己方才的遭遇报复回来。他张开嘴,对着面前咬了下去。少女浑身一僵,随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软成了一团棉花,抱着礁石,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地发出轻哼。沈泽高挺的鼻梁被甜腻的香气包围着,双唇张开,像是在吃蓬松的棉花糖。泪珠顺着睫羽滴到水中,虞苓抖动着身体,透过凌乱的水面看到了那水底被蹭得嫣红的膝盖,可能不只是膝盖,她现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估计没有一处不被磨得发红发烫。直到水彻底凉透了,沈泽才抱着虞苓回到卧室。虞苓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她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等到沈泽躺下,就乖乖地滚到他怀中。沈泽低头,闭着眼睛贴上心心念念的红唇,痴迷地轻叹,好喜欢好喜欢……对面终于骂完了,这才喝了口茶问道:“你要去虞家干什么?确定不是去捣乱?”“当然不是。”被虞苓拒绝的沈泽闷闷道:“我像是那种人嘛,我打算以汇泽时代的名义和虞家合作,想让您替我站站台。”沈老爷子有些纳闷,这虞家虽然有点家底,但也在走下坡路。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他家这小子可从来不做慈善,定然是有所图谋。“咋了,你想吞并虞家?”沈总下意识开始思考可行性,这几年沈家看似是他在当家,实际上重大方向决策都是这小子主导,不过因为沈泽老往京市跑,他才不得不一把年纪还在总部盯着,着实对他的退休生活造成了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