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玥站在镜子前。
女人穿着一袭银白的鱼尾礼服,钻石装饰编入纯黑的发里,整个穿搭得体又低调。
很适合今天的晚宴。
王昭玥是不想去的,如果可以,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不想出门。但周牧景不同意,连哄带劝要她陪。
她只能去了。
王昭玥挽着丈夫的手臂,面对一个个西装革履过来打招呼的人,感觉脸都要笑僵了,礼仪刻在骨子里,实施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周牧景注意到她的不舒服,过来耳语说她可以一个人去休息,这里有他就够了,王昭玥想了下,还真就走人了。
她对这里很熟悉,很久之前,父母曾为她在这个庄园举办十六岁的生日聚会,那年她意气风发,以为自己的未来都是一片光明,却没有想过,王家有一天也会破败。
就好像张立之,几年前还是个任她欺负的穷小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张家的继承人,还要来找她报复呢。
不对。
王昭玥意识到,既然是生意相关的宴会,是不是也意味着张立之会来参加?
那如果被他看见,自己肯定要遭殃了。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走路速度也快了,上了二楼就是休息室,到时候她直接找个房间进去待到结束,就肯定不会见到人了。
太久没穿高跟鞋,脚底隐隐作痛,一到二楼,人少了很多,空旷的长廊只留下脚步声的回响,让她有些不安。
快到了。
她一把拉开服务生说的空房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模糊的,只属于那个下午的记忆突然如潮水涌来——
……
张立之看着呆立在门口的女人。
从她挽着丈夫出现开始,就吸引了大半目光,曾经活跃在上流的大小姐,没想到和周家的人结婚了。
他在暗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上前与她说话,从来不做社交的大小姐,竟然也会对人露出礼貌的微笑。
她被改变了,而自己还留在原地,留在那个潮湿的充满消毒水的过去。
这怎么能行呢?
勾勾手,她就乖乖走过来,他揽过她,让人侧坐到腿上,那串闪烁的发饰正对着他,底下是馨香的黑发。
张立之把她搂得更紧些,从旁人看来,就好像是她靠到他的怀里,温软身体让人心猿意马,恨不得一亲芳泽。
凭什么就结婚了啊?
明明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阴暗下作的老鼠,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催眠的神奇能力,便迫不及待地用到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上。
最开始只是希望她停止欺凌行为,可是…可是当她真的被控制住,厌烦的表情变得迷茫,高贵的身体也触手可及时,他兴奋得要命。
她的手柔软白皙,乖巧地被他握住,无论他什么要求,都认真听从…完全是一副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模样,这样的大小姐,怎么让人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