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倒办的不是很大,就是上午跑去江家吃了顿饭,下午又回晏家吃了顿。不过圣旨颁下来,晏初飞的同僚和兄弟又在晚上下了职,拉他又吃了一顿酒。
回来晏初飞摊在床上说还好没有下一场,他实在吃不动了。
好在没有耽误第二天的启程。
马车驶出官道,在城门口排起长队,江涵秋新奇的撩起帘子,还有些激动,这是她第一次离京。
她终于能见到姨母和她讲的烟雨江南了,姨母对贺家八百个不满,可从来没有说过江南一句不好。
郁郁葱葱的树木从她眼前略过,可马车却好像越走越偏,驶离了大路往树林中钻去。
江涵秋探会头疑惑的问晏初飞,“路对吗?”
却见晏初飞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我们换辆车。”
马车稳稳停了下来,江涵秋一脸茫然的随着晏初飞下车,发现面前停了一辆更低调朴素的马车。
马车上也下来两个人,身上穿的衣物赫然和江涵秋二人一模一样。
……替身?
江涵秋呆住了,之前一切都细致准备都在她的预设之内,搞替身可是结结实实的震撼到她了,她只话本里才看过这种场面。
晏初飞凑过来和她说,“圣上说我们探查刺客的踪迹可能叫那幕后之人发现了,叫我再谨慎点。我就和他要了替身,不知道能不能办下来,所以就一直没和你说。”
江涵秋愣愣的点头,还没有缓过来,“拖你的福,我也是涨见识了。”
第一次见江涵秋露出这种表情,晏初飞被可爱的不行,他牵着江涵秋调换了马车。
不起眼的马车内有乾坤,里面布置的十分舒适。
晏初飞得意的邀功,“怎么样,不错吧?马车是我准备的,路途这么远可不能委屈了咱俩。”
“你准备的也太周全了。”,江涵秋环视,不吝她的赞叹,把晏初飞夸的眉开眼笑。
“不过他们替了咱们,咱们该以什么身份通行啊?”江涵秋问,各个城关都会卡人的。
晏初飞递给她一张过所①,上面登记的名字是刘秋娘。
“从现在开始我是丝绸富商之子许大飞,你是我新过门的娘子刘秋娘,咱们此行的目的是去江南采购丝绸。”
晏初飞叠起自己的过所,伸出手,“你好啊,刘娘子。”
江涵秋勾起唇笑,把手搭了上去,“你好啊,许相公。”
扮演一对富商,新奇的体验叫江涵秋对前路不仅不紧张反而还有点古怪的期待。
江涵秋摸了摸腕间的袖箭,心想,也可能是晏初飞给了她十足十的安全感,所以叫她害怕不起来。
马车终于又启程,不过这回跟在他们身后的护卫少了不少,维持了一个富商能负担的数量。
虽然人少,但都是晏初飞挑出来的精锐。
旅途不如江涵秋想象中的美好,马车虽然布置的舒适,但坐久了还是癫的屁股痛。
怪不得阿耶敢回来给祖父奔丧时显得那么憔悴和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