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是不是前阵子来过红绡馆,似乎听到下人说起过。”
紫罗兰放下茶具,垂着眼睑认真思考,说着就叫来下人让他们去打听。
江决好像突然失去了兴致,等待途中在屋内四处晃悠,一会拎起紫罗兰的耳坠看看,一会拿起来项链,最后捏起个不知道该用在哪的红色小珍珠。
她带着迷惑问:“这是戴在哪里的。”
紫罗兰嗔怪的看她一眼:“。。。你那次不是说,如果戴上也许会很好看,一拉就能带出来。。。”
“啊,对,那怎么没戴。”
紫罗兰有些不高兴,细窄的鼻梁侧过去,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一点睫毛:“还没打孔,怕疼。”
江决立刻变了语气,将珍珠揣进口袋里,把沙发上的人抱起来转两个圈:“那还不是不要了,我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更好,可以用手指,可以用嘴巴。。。还可以用别的什么。。。其乐无穷啊,你说是不是,阿兰。”
“。。。那你把我的珍珠偷走是为什么。”
“怕你偷偷戴给别人看,那我也太亏了。”
“。。。你这个,小气狡猾又下流的公爵,”紫罗兰上来抢,胸口挤在江决手臂上,被蕾丝压出印记,丰腴的长腿也架上来一起用力。
江决捂着口袋不给,还反抓他的手腕禁锢。二人摔在床上调笑之际,侍者回来了,说桑德罗上午确实来了,但又走了。
和桑德罗见面的贵族是北方偏远封地的男爵,叫林承羽,是第一次来红绡馆,已经在这住了几天了,还出去见了不少人,似乎都是贵族。
林承羽此刻正在二楼喝茶,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刚刚还向掌帘打听了江决。
紫罗兰询问:“大人,要出去和他谈谈么。”
江决回过头,带着笑意没说话。
“或者,把他叫进来也可以。”
“还是不了,万一他也爱上你,那我可怎么办。”
紫罗兰轻轻笑,一推江决:“快去吧,我等您。”
出去后,江决溜溜达达绕到目标的背后。
被风衣挡住半张脸的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有些坐立难安。
他目光时不时极快扫过楼下的香艳场景,又不断看向江决消失的三楼,手里的茶续了一杯又一杯。
“林大人。”
江决出声,男人唰啦回头,咖色短发俊郎的脸带着些意外的惊喜,急忙站起身:“公,公爵大人!”
“掌帘说您在等我,是有什么急事儿吗。”
“没,没有,不是!有!桑德罗说您时常来这里,说我可以在这等到您。。。”林承羽紧张的有些结巴。
“嗯,他为什么让您来找我。”
林承羽忽然左右四下看然后凑近:“他说您之前在为皇帝寻找铁。。。”
江决皱眉躲避,打住他接下来的话,点了点桌面的茶水。
他福至心灵,蘸茶水在桌面写字:“家族领地里发现了铁矿,但有一少半被混乱之地暴乱的流民占领了。”
江决回:“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