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续手心冒汗,强行控制住想看江决的冲动,直面雷诺德压过来的强势,倔强不挪开视线。
快要紧张的干呕时,他听到江决极小幅度叹口气,接着便被熟悉的信息素包裹。
淡淡血腥味依旧,抚平苏续的焦躁和不安,但后颈却更加火热。
江决先一步站在雷诺德面前,面无表情:“。。。这里是王宫,我不想被你牵连,我也不想做目击人。”
雷诺德眼睛眯起:“。。。我们不是共犯么。”
江决看他半晌,突然露出笑,丢下一句话直接离开:“随你便。”
雷诺德敏感察觉江决极其不满的情绪,他努力压住冲动停下脚步,冒犯又失礼的视线扫过苏续胸前扣子,像锁定目标的野兽。
苏续见江决离开更加紧张,但还是拢了拢领口,故意露出挑衅的模样,雷诺德深看他一眼也离开。
江决出去时,眼熟的两辆车停的很近。
杨三颌没站在自家车旁,反倒跑去雷诺德车前跟标杆似的十六讲笑话。
“。。。。我去过几次西边的夜之国,那边赌博产业是经济支柱。。。路边到处都是贵族赌狗倾家荡产回不去家,你说要饭就要饭吧,竟然跟我点菜。。。小小一颗受精卵,长成那么一个大煞笔,神特么奇了。。。”
“那边的人开放又豪迈!大街上来电了就当场做恨。。。但我最受不了的还是吃西瓜把牙子切的很宽!这么切根本没法吃,哎。。。吃到底下跟洗脸似的,每次吃这种瓜都要冒着瓜飞出去的风险掰成两半。。。。吃到最后就跟把瓜拱了一样。。。”
“。。。诶,对,你今天吃早饭了么,听说八点前不吃东西小肠就会自动吃屎!后来我就决定以后八点前拉屎,让它没得吃!但我又一想,它这么自律么?一定要到八点才吃。。。有可能它定闹钟了,八点一到哞一声就开吃。。。”
十六虽不说话,但被逗的嘴角难压,看到江决像看到希望,抻着脖子望啊望,总算看到他们家的公爵也出来。
杨三颌对江决挤眉弄眼,意为询问试探结果。
江决低声:“雇佣兵的事于长昭没有对卢锡安说,否则我不会这么快出来。”
杨三颌长舒一口气殷勤开车门,江决进车前却被雷诺德叫住,他径直走来她身边,示意要去车里说。
王宫的守卫排排站在远处,江决虽挂着笑但眼底冰冷:“。。。你今天是不是疯了,想早死不用拉着我一起,你不如刚才一刀捅死里面那人。”
“哦?我以为你舍不得呢。”
江决没回答,眯眼无声警告。
这一个月来雷诺德眼下青黑似乎更重了,他语气很沉透出alpha威压:“江大人,你让我失去了安全感。”
“呵。”
雷诺德对她的讽刺反应非常不满,依旧想拉她去车里说。
但江决拒绝:“有什么就在这说吧,起码矛盾的正大光明些,毕竟大家都知道我们两个的情况。”
雷诺德正想说话,但江决目光越过他肩膀投向远处。
苏续也出来了,拢着衣领,口袋亮闪金属一闪而过。他没有任何仆人和车子来接,也拒绝侍卫长送他回去,独自一人离开王宫。
雷诺德挪动,挡住江决视线,用力踢车门一声巨响,声音很低:“。。。我还在这呢,江大人,你在看谁。”
声音让远处守卫注意到,但马上和同事对视一眼,接着耸肩习以为常暗中注意这边。
江决依旧是那副表情:“大人今天好像特别的别扭。”
“哈,我以为你没发现呢。本来想找你说上次赌约,可惜——打扰了您和旧人寒暄。”
“赌局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