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语焉不详,只说在实验楼里的人请勿离开实验楼,准备配合警方调查,云青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她哥急吼吼地跑上来找她。
她问道:“是天台出事了吗?”
“是。”云亦衡只手推开重新被关上的双开门,“有人坠楼了。”
少女听了,短促地吸了口气,这边天台只有她自己,那出事的就是另一边,她轻轻挑眉:“是咱们班的吗?”
“不清楚,我走得太着急,后面都没听见。”
二人回到十一层,等候区观感上混乱如一锅粥,校医,医护人员,消防,警察,天文台工作人员,学生,老师,什么人都有,像各行各业组织的大型集会。
刚刚出了事故,现场人人自危。
许成玉躺着的长椅附近围了一圈人,云亦衡一眼找到组织老师,把云青青拉到他们眼前:“她被野猫抓伤了,伤口很深,需要马上去医院打针。”
“猫?楼里有猫?”那老师听到后有些诧异,蹙着眉把她的伤口仔细端详了一下,“哎呦,还挺严重的。”
警察正在远处询问那两个目击楼上黑影砸落的学生,老师便走过去和他们沟通,应该是在说明情况,云青青看到她有在胳膊上比划的动作。
她小跑回来,指指正在被放到担架上的许成玉:“你们和她一起跟着医护人员走。”
“好。”云青青点头。
很快汽车发动,蓝色光芒明耀晃眼,少女叹了口气,没想到这点伤还能坐上救护车。
她想问许成玉伤势如何了,但后者直喊头晕,很快便闭眼睡了过去,她只得默默地把朋友的杯子放到她手边。
有人在云青青面前坐下,是那个面相最温柔的护士,可惜这姐姐拿冲洗液清创的动作与她天使一样的外表并不相符。
少女忍了又忍,本就白皙的面孔变得苍白,一白再白,像张纸。
云亦衡在她旁边坐着,云青青本以为以他的刀子嘴肯定会出言挖苦,但他居然没有!少年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阳这是从哪出来了?少女心底感概,这倒是转移了她不少的注意力,手臂的痛感迟钝许多。
医护人员流程规范,直接把她送到了对应急诊,许成玉父母也来了,一来就抱着女儿嗷嗷痛哭,一通折腾下来,到家已经凌晨。
云青青挨了几针,一听到还要连去几天,更加生无可恋,八爪鱼似的仰摊在床上。
当当当,门框被敲响。
“能进吗?”清冽嗓音从头上传来。
“唔?”她回过神来,少年此刻站在她卧室门口,手里拎着她的书包。
“进。”云青青闭上眼,“客气什么?谢谢。”
云亦衡听着她胡言乱语,很轻地笑了一声,走进来把书包放在她桌子上,他抬眼看见窗户开着,又过去把它关上。
“这几天不能碰水听到没?”
“哦。”
“睡吧,你们班主任下通知说明天放假一天,不用着急写作业,也不用早起。”
“哦,好,唉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班的事?”云青青困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半天才想起徐天赐这号人物,才又长长“哦”了一声。
“那你。。。”她实在是困了,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说。
她闭着眼摸身边的手机,没摸到,手机好像在书包里。
少女睁开眼,房间里一片静谧,被拉好的窗帘透着微光,此刻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居然和云亦衡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她想起她哥说明天放假不用早起,便翻了个身,闭眼睡了过去。
翌日,阳光明媚。
云青青打着哈欠,换了一件舒适的居家服,随手挽了个头发。
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头脑依旧不是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