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珠,在写什么呢?”
容樾放下笔遮住自己那写的像“爬虫”一样字,挠了挠头,说:“秦姨,你怎么来了?”
秦蓁眼尖,看到了宣纸边缘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放下药碗摸了摸她的头说:“我不笑话你,遮什么?”
“咳咳,字丑。”
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很。
“不丑,多练练就好了。”秦蓁失笑,把药递给她
看着黑乎乎的汤药,容樾又想起之前宇文聿灌她喝下的那碗哑药。
也是又苦又涩。
秦蓁接过空碗,见她脸色不佳,给她递去蜜饯。她说:“含一颗在嘴里,会好一些。”
“好。”
她看着秦蓁,甜味入口,心中万般疼涩此刻也尽数散去。
秦蓁看她实在乖巧,怜惜她这些年在容家受的苦,陪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才离去。
容樾低头看着自己写的“爬虫”字,皱着眉头把宣纸揉成一团。她重新铺了一张纸,一笔一划的又写了一遍。
“南絮。”
屋外,一个青衣女子推门而入。
来人眉眼狭长,五官清秀,身形高挑纤细,气质成熟又清冷。
下午宇文承桓派来伺候她的原是府中最拔尖的两个侍女。
但她不想要。
最后求了宇文承桓,才跟着秦蓁去牙行买回了南絮。
“小姐,有什么吩咐?”
“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容樾低着头继续写字,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南絮低垂着眼眸回:“都安排好了,李家小姐那边已经在动了。”
这李家小姐李雪姿是丞相府唯一的千金,从小就备受宠爱,千娇万宠的长大。这么多年也就独独在容馨瑶的身上栽了好几个大跟头。
整个封都都知道她们现在是水火不相容。
“那便等一等吧。”
……
书房里,惊尘进来汇报。
“主子,三小姐找了几个百姓在李家采买下人的必经之路上散播了一些秋猎被丢下的事。”
宇文承桓稳稳的坐着看书。“李家?倒是会挑人。”
惊尘问:“那外面需要推一把吗?”
“不用。把李家小姐跟容二的旧事,过节都详细整理出来送到她面前。”
惊尘不解,他说:“主子,那些事整个封都都知道。三小姐能找上李家,想必也是清楚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既然动了,那就别让她在暗处瞎撞。小七圈养了她一年多,她也未必就知道那些。”
“是,属下这就去办。”惊尘转身要走。
“……等等。”
惊尘回头问:“主子?”
宇文承桓把书合上,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要直接送,让李家那边给。”
惊尘领命出去后,书房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