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如果真那么做了,那我可能就真得危险了,她是我小组的资深文案,我经常把我的文件交给她打理。这样的人,她把我给卖了,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吧,我头昏脑涨,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晚上十点多,我坐在家里,魂不守舍,我在等电话。
今天晚上,我公司有个女孩子过生日,邀请了一些要好的同事,许清禾和苏曼都去了。
她们会在市里最大的那家酒店切蛋糕,许清禾说,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打探一下苏曼,许清禾让我在家等电话,随时保持联系。
话说,上班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比我等客户的电话等得都心焦。
“嗡嗡嗡……”我的手机在震动,是许清禾。
我马上抓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许清禾的声音,“苏曼和席城……真得有事儿!”许清禾按耐不住地对我说。
“你说,你说。”我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可许清禾却告诉我说,“先不和你说了,你等我电话!”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许清禾你要急死我!
我在家里,我走来走去,我调整呼吸,我喝了口水,我开了电视,我又关了空调,我又关了电视,我又开了空调,我打开手机屏幕,我又关上手机屏幕。
……
我觉得我快要疯了。许清禾,你电话快点打过来啊!
我熬了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许清禾的电话终于再次打来了!我赶紧在沙发上坐好,静静地听这通对我意义重大的电话。
原来,她们几个女孩子待在酒店包房里,大家一边聊天,一边等蛋糕送过来,许清禾说,聊天的中间,苏曼出去了好久次,回来的时候紧紧抓着电话,心神不宁。
苏曼在这期间一直都在看手机,她还问了好久次,蛋糕要多久送过来。许清禾怀疑,苏曼可能等切完蛋糕,就要离开了。
不过,蛋糕一直迟迟没有送过来,比预计的时间要晚了半个小时,因为外卖小哥的车子坏在了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
果然,蛋糕切完以后,苏曼就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了酒店房间。
许清禾赶紧借口上厕所,悄悄跟着苏曼,苏曼直接去到了酒店的负一楼,然后直接上了一台宝马车,许清禾说,那台宝马车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席城!
我看了许清禾给我拍来的照片,虽然距离有点远,照片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够清晰辨认出,那就是席城!
许清禾当时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就急匆匆赶紧去开自己的车,跟在了苏曼和席城后面。毕竟这两人,平时在公司,就是见面打招呼的交情,如今,孤男寡女,大半夜出现在同一台车上,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秘之情?
许清禾一直跟着,两人的车子停在了市里的一家医院门口,他们一起下了车,边说话边去了住院大楼。
许清禾蹲在医院门口,这才给我打了电话。我赶紧告诉许清禾,让她不要蹲了,免得打草惊蛇。
席城和苏曼在一台车子里的这张照片,已经够用了。
第二天,我特意早早地去了办公室。
我要把苏曼和席城的事彻底公开抖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