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被慕容霓裳给骗了!”赫连云铿何尝不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原先的她的确是个废物丑八怪,朕怎知她居然深藏不露?”三人各自皱眉,赫连云铿接着说道:“事已至此,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朕今夜请三位前来是因为,三位不是说已经找到一味神奇的药材,可以无声无息地引发十七弟体内的剧毒吗?”其余两人都把目光转到了东陵流星的脸上,后者微微一笑点头:“没错,的确如此!只要鹰王体内的剧毒被这味药材引发,他就会立刻毒发而亡,神仙难救!”“好!”赫连云铿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继而表示疑惑,“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为何现在才告诉朕?否则咱们不是早就除了这个心腹大患了吗?”东陵流星摇了摇头:“不是我有意藏私,而是这种药草刚刚培育成功,我便立刻将之带来了。”“东陵太子辛苦了!”赫连云铿不动声色地将那股兴奋压了下去,故作深沉,“只是不知药草在何处,要如何使用才不会被十七弟察觉?”东陵流星微微一笑,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轻轻放在了桌子上:“我已将药草晒干,研磨成粉,只需找机会将其洒在鹰王周身一丈之内,就会通过呼吸进入他的体内,剧毒立刻被引发!”“如此简单?”赫连云铿反倒有些怀疑,“而且确定不会被察觉?”“绝对不会!”东陵流星的语气十分笃定,“这粉末比尘埃还要细小,而且没有任何味道,不管鹰王灵力有多少深厚,都绝对不会发现任何异常!”欧阳毅和阴沉沉地笑了笑:“就算鹰王发觉了又怎么样?他怎么可能知道是我们下的手?”濮阳平川冷笑:“那么,只要我们能够派人接近他周围一丈之内就可以了!”赫连云铿却皱了皱眉:“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十七弟周围看似平常,其实暗中有高手保护,未经他的允许,陌生人根本不可能靠近!”东陵流星目光微闪,继而微笑:“陌生人不可以,那皇上您呢?”赫连云铿一愣,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意。已经好狠心慕容霓裳笑了笑:“意料之中。我家夫君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个女人就看得中。”“哈哈!弟妹吃醋了!”赫连云铿爽朗地大笑起来,“先别生气,朕已经告诉他们,十七弟心中只有你一人,恐怕是不会答应的。”“多谢皇上!”慕容霓裳笑嘻嘻地行了一礼,“只不过他们必定不会死心,是不是又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又说臣女没有容人之量之类?”“哈哈!弟妹果然冰雪聪明!”赫连云铿笑得更加爽朗,“放心吧,朕都替你挡回去了,说此事与你无关,都是十七弟对你情深意重,不愿让你受丝毫委屈,才不肯娶别的女人的。”“多谢皇上。”赫连云铮也淡淡地笑了笑,“既如此,此事已经解决了,还要我们跑这一趟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