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立马捂上耳朵,但下半身传来的战栗感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他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主干过什么,比其他的oga都要敏感,别说是这么直接的接触到内壁,就连平时的触碰他也会感觉到异样,所以他一直都尽量与人保持距离。此时被顾朝思拿捏着,他是大气也不敢喘,就怕等会儿没忍住叫出声来,被对方嘲笑。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对方替他的探索又逐渐加大,更可怕的是,他搅动的速度和范围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突然,就碰到了他的敏感点。他立马就蜷缩起了身子,脸上满是潮红。顾朝思停了下来,恶意地摁了摁,果不其然又是一阵战栗。于是他了然,开始了新的一轮动作。“盛晚辞,你果然是个尤物。天生就适合给alpha进入,你这儿就是全星际最美妙的地方。”他颤声道:“别,别说了,啊啊啊啊!”“就是这儿了,对吗?”盛晚辞没搭话。顾朝思再也没忍住,一只手还在他的身体里,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然后是一根巨物呈现在洁白的雪地上。那里早已硬得不行,此刻更是已经到了极限。感受到了对方抵住了他的东西,盛晚辞立马惊叫出声:“怎么,怎么会这么大!?”顾朝思轻轻在他的耳边吹气,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同时用力向前一挺,瞬间挤进去了半截。然而就只这半截,盛晚辞已经接受不住了惨叫出声。“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你快出去啊!”于是顾朝思直接上手,用力掰开他的地方,同时更加用力的想要进去。他像是发了疯,发了狂,对他说道:“忍忍就好了。”“啊!!!”一声惨叫声后,似乎把树上的雪都给惊掉了,落在了地上。洁白的雪地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鲜红。那个没了两只耳朵的熊猫用它黑黑的眼睛,无声地看着面前密不可分的两人,似乎不大明白为什么不继续给它堆了。虐情敌的畅快“明天是槿莎上将儿子的生日,盛情邀请了我们,你想去吗?”缠绵过后,两人冻得缩手缩脚,顾朝思把他抱在怀里,把他被扯坏的裤子往上拉了拉,又用衣服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跟裹粽子似的。盛晚辞:“你是不是想把我闷死?”“气血不足,容易着凉。”说着他就把衣服连他的脸一起盖上了。气得盛晚辞忍不住想打他,可是动作一大不由得又牵扯到那尴尬的地方,顾朝思的手不由得轻轻抚摸了一下,有点心疼地道:“别乱动,我回去给你敷点药。”盛晚辞:“我怎么感觉都快跟第一次一样疼了?不是说就疼第一次,以后都是爽的吗?”顾朝思咳了两声,大概他的小宝贝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适应他的大宝贝。突然,盛晚辞抓住了他的手臂,有点儿慌乱地问道:“你,你有没有,那个……”顾朝思愣了愣,反问道:“哪个?”“就,那个,到,到我里面了吗?”顾朝思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旋即很快又调整过来,说道:“没有。”闻言,盛晚辞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但却没有看到顾朝思眼神瞬间落寞了几分。回去的时候女佣已经离开了,顾朝思把他放在沙发上,拿了厚厚的毯子盖在他身上,室温自动调节升高了一些,很快就不冷了。“还是去吧。”他看着对方拿药的背影,说道,“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什么场合都不出席,感觉也不好,像在逃避一样,我不喜欢逃避。”顾朝思把药箱拿出来,走回他的身边,坐在沙发上,拍拍他的大腿,示意他翻个身。他便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背面留给对方。“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身后传来开药箱的声音,还有顾朝思的声音。“我不希望把你圈养起来,只把你当个好看的花瓶摆在那里,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共享荣光。”盛晚辞趴在沙发上,看着前方,喃喃道:“原来你对我这么寄予厚望?”他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了一点,露出了被蹂躏得有点可怜的两瓣,此刻都还红着。“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先涂哪一个?”听见他的问话,盛晚辞猛地捂住了脸,同时恨得牙痒痒。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男人!这特殊的身体结构简直让对方占尽了便宜!他玩一个还不够,非要把两个都玩一遍!“好像后面的肿得厉害一点……”他挤出一管透明的药膏在食指指腹上,然后均匀地涂抹开来。